场合又落下了手。
他从平井桃和周子瑜手里,拿过大包小包的袋子,粗略的看了眼买了不少东西。
“欧巴,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?”
平井桃站在原地,注视着他弯腰拿过袋子的侧脸,半个多月没有见到爱师,记忆里温煦英挺的脸孔,这会儿和面前近在咫尺的脸颊重迭,依旧帅气。
可兴许是在知道了爱师“玉玉”的事情,她怎么看,怎么觉得这张笑着的脸,藏匿着浓浓的悲桑。
心底又翻涌起,月初时,她准备找爱师,结束冷静期。
可居然被他拒绝了…那像是要和她分开的意思,平井桃很难接受……
就像,她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,爱师就是那么个混蛋啊,不是早都知道了莫?可结果,本来是自己该提分开的,可自己没有啊,自己都准备继续糊涂下去啦。
但他的态度,却像是要甩掉你……
这谁受得了啊?
“有啊,不过我们回去再说……”
宫诚看了她红润的眼睛一眼,回答了一声。
说完,三人朝地库外走去,好在超市距离宿舍的小区不算远,三人步行了十几分钟,就到了小区里。
而这会儿夜色更浓,路过小区绿化的小广场时,宫诚将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,放在了草丛里,一屁股坐在长椅上,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。
平井桃直接坐在了他身边,直愣愣的看着他,希望爱师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,关于那天的:“欧巴不喜欢我了莫?”
周子瑜也坐在了宫诚的另一侧,听着欧尼和哥哥的对话,心底有些窃喜。
“阿尼啊,只不过最近棘手的事情很多需要一个个处理。”宫诚知道爱徒在说什么事,可病情刚曝那两天,他真的没心思去接女亲们的电话,人嘛,难免会有疲惫的时候,何况前女友,女亲,炮友,小蜜,乱七八糟的一大堆。
平井桃见缝插针的开口,语气委屈:“欧巴所说的棘手事,是因为病情莫?为什么宁愿偷偷去治疗,都不和我说呢?”
“我觉得我在你心里,什么都不是……”
“才没有呢。”宫诚靠着长椅,认真的对上了平井桃带着雾气的眼睛,攥住了她的手:“本来我想,很快就能康复的啊,康复了你也不用担心了,可没想到,结果有些糟糕。”
平井桃眨巴着眼睛,感受着手心的温度,心底稍微好受了一点点:“欧巴当初哄我只有一个师母的时候,怎么知道考虑我的感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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