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差的哭唧唧问道:“我重不重?”
一时间,她想起了网上那些anti对她的负面评论,什么象腿,胖啊…她很在意的。
“不重,很轻。”宫诚脑仁微痛的笑了一声,但在抱着金智秀往前走的时候,忽然感觉腹肌处被硌了一下,不像是手机,也不知道金智秀的卫衣兜里装了什么啊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我在呢,怒那~”
“谁欺负你,你告诉我,我狠狠收拾他们……”
他一边推开别墅的门,将金智秀轻拿轻放的放在玄关处,很在意的问了声,想到此,宫诚心底的火就蹭蹭往上冒。
如果还是那帮跟踪的狗崽子,那真是没完没了了。
“真的?”金智秀刚站稳的身子,听到这话,抬起头,使劲儿的盯着宫诚淌着雨水的脸看,脑子里又回想起被赵美延欺骗的事情,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:“赵美延!”
“你能不能管好你女亲啊…她,她欺负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委屈的撇过头,觉得自己丢人坏了。她都难以启齿到不知道如何开口……
宫诚正在鞋柜里,给金智秀取着拖鞋,闻言愣了愣:“那个帕布?”话音刚落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骤然抬起眼皮,看向金智秀,他可能明白了,为何wuli秀秀会这么崩溃?
哭到,鼻尖发红啊——红彤彤的。
“她才不是帕布——”金智秀听到“帕布”两个字,心口像被扎了一下,瞬间涌起一阵窒息感。她抬手胡乱抹掉眼角的泪,声音带着倔强的尖锐:“你不准喊她帕布了!”
自己四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,被狠狠玩弄,掏心掏肺的真心全成了对方的算计和迫害啊…
金智秀又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,脑袋重重抵在宫诚的腰腹间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后背,肩膀因抽泣而剧烈起伏:“我才是你的帕布啊……”
“阿拉索,我知道,别哭了。”宫诚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背,语气软下来:“先去洗澡好不好?”
金智秀在他怀里哭着反驳:“不——你不知道!”
白月光,根本不知道那个卑劣的女人,是怎么欺负自己的!
“我知道……”宫诚喉咙滚了滚,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如实回答。当初的事,他早有怀疑,但赵美延是自己的女亲啊,这种事怎么可能说的出来…只能装糊涂,而且当初金智秀的自作主张,确实让人很气,刚好遂了她想划清界限的愿望。
哪怕他是个混蛋,想要脚踩两条船,可一码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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