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都透着明显的肿意。
她咬着唇拿起豆沙色口红,旋出膏体轻轻蹭在唇瓣上,细腻的膏体覆盖住花掉的唇色,可刚对着镜子抿了抿唇,想让颜色更均匀些,目光就落在了那圈发肿的嘴角上。、
憋了半天,她还是没忍住,带着点娇嗔的抱怨声轻轻飘向主驾:“欧巴啊……”
见宫诚没立刻应声,她又凑近了些,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角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嗔怪。
说这话时,她眼底还带着点没藏住的羞意,毕竟刚经历过那样的亲密,连抱怨都透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“咕咚咕咚”的喝水声从主驾传来,宫诚刚坐回驾驶座,手里握着矿泉水瓶,喉结滚动着咽下最后一口水。他放下瓶子,侧过头看她,嘴角勾着揶揄的笑,反驳的话带着点慵懒的沙哑:
“阿尼哦~我都不让你,你非……”这话一出口,赵美延的脸瞬间更红,握着口红的手都顿了顿,只能瞪了他一眼,却没再反驳——毕竟他说的,也不算错。
宫诚笑着收回目光,后背往椅背上一靠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的皮质纹路。刚才那阵翻涌的燥热褪去后,心底还是觉得好空虚啊~
他晃了晃脑袋,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甩出去,见赵美延已经把口红收进包里,镜子也放回了原位,连头发都用手理得顺顺当当,他笑着踩下油门:“走喽~我们去……”
G63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,车子稳稳地行驶在公路。
刚驶出没几百米,赵美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颊“唰”地红透,她飞快地回头瞥了一眼后排真皮的座椅上,她偷偷瞟了眼专心开车的宫诚,见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,才稍微松了口气,可心里的羞赧却怎么都压不住,连脖子都漫上了一层薄红,真的丢脸啊!
……
在仁川陪赵美延玩到傍晚时分,二人驱车回到了首尔。
来到了赵美延的家里——赵美延换上冬季专属的棉拖,连忙拨开宫诚的高大的身影,像一阵小旋风似的冲进卧室去换睡衣,顺带又冲了个澡,下午在仁川的荒僻路上,男亲可弄得自己,难受不堪,很难为情的。
“帕布啊~”
宫诚轻笑一声,换上拖鞋,脱下了大衣,又拿起刚才路过市场买的菜,轻车熟路的走进厨房,准备着二人的晚餐。
期间,裤兜里电话“嗡嗡嗡”的震了震。
他看了眼来电人的备注——李秀满。
“阿宁哈赛哟,李社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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