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挺远,在临市和白市的中间儿,打电话这家人姓李,死的是他爷,今年84,高寿。
下午三点左右,孙传武到了地方,车停在一个大院儿的门口。
李家有点儿小钱儿,在镇子里也算是首屈一指。
家里院子不小,六间大瓦房上扇的都是新瓦,院子里还停着一辆吉普车。
一下车,东家就迎了出来。
“孙先生,您受累。”
孙传武握了个手:“东家您客气,该做的。”
“先进屋,进屋说。”
迎着孙传武进了院子,进了灵棚,孙传武带着徒弟给老爷子鞠了躬,简单调整了下摆设,就跟着东家进了屋子。
李明四十来岁的样子,掏出一盒红塔山,散了一圈儿。
倒上水,李明叹了口气:“哎,老爷子忙活了一辈子,谁承想眼看着过生日了,人就走了。”
“我听人说,要是过了84关口的生日,今年这个年也能过的去,正好就差一个星期,你说老爷子咋就走的这么急呢。”
孙传武也听过这说法,这玩意儿就是个心理安慰,有的人吧,确实过了生日还能扛两年,但是也不绝对。
说白了,就是人家寿数还没到呢,不该死。
“东家您节哀,老爷子这也是高寿了,刚才您不还说了么,老爷子睡着了走的,也没遭罪。”
“我这一年接不少白事儿,像是老爷子这种睡着了走的,还真没有几个。”
“这也是老爷子修的福报。”
李明笑着点了点头,听到孙传武这么说,心里面舒服了不少。
“理儿是这么个理儿,就是我的心里吧,咋也不舒服。”
“我就想着啊,我小前儿的时候,俺爷领着我上山下河的,那时候俺爷是大队书记,天天就围着我转。”
“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这一天儿真来的时候吧,我心里面咋也不舒服。”
“让您见笑了。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:“您这话说的,谁家老人走了心里都不舒服,没啥笑的。”
唠了一会儿,孙传武让李明找了个扁担,挂上纸钱,李明他爹站在凳子上,面朝西南,哽咽呐喊。
四点来钟,太阳下了山,月亮露出头。
农村吃饭都早,特别是冬天。
四点半不到,就有人端着饭菜到了东家家里。
家里摆了三桌,东家拉着孙传武上了席,给孙传武倒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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