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的地方,正好离这块儿不远,那地方土质不错,挖起来也轻松。
忙忙叨叨挖完墓穴,孙传武下了镇物。
甭管老爷子和老太君是不是大好人,俩人都是横死的,镇物必须得下。
镇物镇的不是俩人的灵魂,而是镇住俩人尸身上的怨气,要不怨气多了以后,尸体不腐,很容易出乱子。
忙活完,看了眼手表,才十一点十七。
赶忙回了村里,对好了属相,孙传武带着八大山进了墓地。
下了葬,村里跟着来的老少爷们儿每人都给老张两口子送了刀纸钱。
孙传武也把自己拿的两捆纸钱还有一刀玉皇钱一遭点了。
等纸钱燃尽,大家伙转身回了村儿。
和村长打了个招呼,孙传武领着唐盛智开着车往回走。
经过这次的事儿孙传武明白了一件事儿,那就是通过望气,只能看出来一个人当下的寿命,而不完全是未来的寿命。
就好比老张头,来买寿衣的时候,并没有报着必死的决心,所以头上的生机还并未被死气完全吞没。
当回了村儿,老伴儿执意要死以后,老张头才彻底放下了生的念头。
所以,自己的阴阳眼也不是万能的。
其实昨天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,只不过太过于相信自己的阴阳眼。
话又说回来了,即便是自己知道老张头要死,他也阻拦不了,除非老张头的媳妇儿能一夜之间病痛全无。
这是变数,也是定数。
回了家,洗了澡吃了饭,孙传武带着徒弟温习今天处理白事儿的流程。
唐孙朱沙四人脑瓜子好使,特别是孙空,时不时还能来个举一反三。
一转眼,就到了十月一。
今年秋收家里人不少,多了唐盛智五个徒弟,陈文坐镇后方,大锅菜做的那叫一个香。
收地这玩意儿是体力活,不吃肉扛不住,家里人多,天不亮上山,天黑才回家,四天功夫就把家里的地收拾的七七八八,就剩下水田还没收。
水田不着急收,孙传武把四个徒弟往康凯赵阳南志远还有常春家里一家分了一个,带着唐盛智就去了六队儿。
邵婶儿的状态好了不少,但是还是缺了不少的精气神儿,整个人明显苍老了几分。
“家里的地收完了?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:“收完了婶子,就剩下水田地了,再干干的,要不不好脱粒。”
“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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