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房间的脚步倒是越走越慢。颇有那麽一点……近乡情怯的意思?
陆行舟擡头看看皎白的月光,自嘲地笑了笑,忽地大步加快了脚步。
元慕鱼感受着他越发接近的气息,死死屏住呼吸,心都蹦到了嗓子眼。
「吱呀……」房门被推开,元慕鱼下意识捏紧了床沿的床单。
陆行舟慢慢踱了过来,就站在她面前。元慕鱼从盖头下面可以看见他的鞋。
似乎是静立了一会儿,也似乎根本没有停歇,陆行舟的声音已经响起:「姐姐……」
元慕鱼低低的「嗯」了一声,旋即觉得有些不对,又低声道:「还叫姐姐吗?」
「嗯……我至今还喊听澜做先生的。你……当然是姐姐。」
元慕鱼想擡头看他,幅度过大,把盖头都带得飘了起来,露出里面红扑扑的俏脸。
元慕鱼「哎呀」一声,试图把盖头重新盖好。
陆行舟笑了起来,直接就把盖头掀了。
元慕鱼有些负气地獗了蹶嘴,好像等夫君掀盖头的浪漫被自己整没了,有些懊恼。
却见陆行舟有些出神地伸手抚上她的脸,元慕鱼的懊恼一下就飞没了,怔怔地看着他。
大手触及了面颊,温热,滚烫。
元慕鱼咬着下唇,良久才说了一句:「是不是……和她很像?」
陆行舟眼眸动了动,没有回答这句话,反而低声道:「你知道吗……你这红扑扑的脸,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……上一次看见,还是因为受伤。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只看见你的苍白,人不人,鬼不鬼。」元慕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没有去问你是不是心疼这种话。
因为有一段时间,他或许只有「你活该」的快感。元慕鱼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他又开始重拾起了那份心疼,他一贯很能掩藏情绪,这中间的变化或许也只有阿糯隐隐有所知。
很有可能,就是从「你看看我,我和她很像」开始。
他看着不动声色,实则被击中了心中的柔软。
她只是说:「那麽现在,是你喜欢的那个姐姐了麽?」
陆行舟抿了抿嘴,低声道:「是。」
「可是那个姐姐,好像是调戏你的,不是这样被你摸的。」
陆行舟终於笑了起来。
元慕鱼一蹦而起,去桌上取了酒,笑眯眯地递到他嘴边:「行舟~」
陆行舟一边低头喝酒,顺手就揽住她的腰:「可姐姐难道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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