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一个智力正常的。
「公主那麽善良单纯,怎麽应付这种恶女人哦……」众人压着「放开让我来」的念头,陷入了深深的叹息。
干坐了一晚上门都没出还要被骂成恶女人的妫姻七窍生烟,神念略过这群蠢货直奔主卧,那冒出的烟就变成了绿烟。
狗男女差不多也在这种时候醒,疲累了这些时日来了一场深睡眠,各自都精神奕奕。
姜缘笑吟吟地从他肩窝擡头,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:「小白脸。」
同起同宿永远是培养老夫老妻感受的最快途径,区区一夜过去姜缘明显自然了很多,还会主动逗他了。陆行舟也反手去掐她的脸蛋:「小黑妹。」
姜缘鼓了一下腮帮子试图弹开他的手,没成功,便气鼓鼓道:「你是不是嫌我黑?」
陆行舟乐了:「这你可就错了,馋的就是你黑,你以为馋的什麽?」
姜缘:「?」
所以说你真的是个变态吧,馋的点都和别人不一样?
正发懵呢,陆行舟已经翻身覆了上来,极其自然地来了一个早安吻。
姜缘也一下就忘了想说什麽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热烈迎合。
然後就觉得和昨天感觉又不太一样……因为昨天是被抱在他怀里吻的,今天是压在身上。人被压着,自然就会诞生一种弱气感,以及这种姿态很方便男人亲吻其他部位,自然而然地就会向下转战脖颈。姜缘脖子一缩,浑身酥了。
很难理解,耳朵被靠近会发麻,嘴巴被亲也发麻,脖子被亲更是浑身瘫软,怎麽是个地方都不对劲,是个地方都……很喜欢他继续,很舒服。
以至於衣服被解开的时候,姜缘甚至迷迷糊糊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方便他剥。
直到被埋首下去咬着姜尖儿,姜缘才意识到发生了什麽。她咬着下唇低头看了男人一眼,眼里却再也没有昨天的犹豫退避,只剩下了妩媚。
这些事实在是太舒服了,难怪小白毛一有机会就抓着他酱酱酿酿。
这麽一想,昨夜还是太淑女了,其实真可以直接一点的……拖到这光天化日的,恐怕机会不大,那几个老女人说不定很快就会过来以正事名目捣乱了。
姜缘发出了一声不知是舒服还是遗憾的喘息。
果然,刚刚心念及此,敲门声就响了起来,老女人夜听澜的声音传来:「日上三竿了,起来议事。」这是连原本决定望风的夜听澜都受不了了。这大早上的,一群门人弟子在蛐蛐你们的风流韵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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