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百姓在高原上驯服那些桀骜不驯的野牦牛时,鞭子必须是硬棍,再绑一根皮鞭,鞭子尖端串颗小石头。面对这种鞭子,再凶悍强壮野牦牛,也会乖乖听牧人的话。
尼玛还亲自上手制作了一根这样的鞭子,和凌晨、韩登进行了学术交流,最后让他俩在麻九重身上试验了一下,看看自己说的对不对。
哎你别说,惨叫声是比先前大了不少嗷~
在汴京城,一定要遵纪守法。
如果你不遵纪守法,就会亲身体会到什么叫做无法无天。
——
汴京城最中央的广场旁边,有一座茶楼,叫做百花坊。
百花坊最出名的,不是盏杯里的泼茶香,而是台上那位手持檀板的说书姑娘。
这姑娘二十郎当岁,却不做女红、不织绣花,专爱在一众茶客面前摆下桌台,说尽各地民间传闻、妖鬼奇谈异录,甚至还有朝堂秘闻和野史趣事,嬉笑怒骂甚是张扬。
由于她的声音宛转悠扬、悦耳动听,再加上故事情节十分吸引人,因此引得无数百姓慕名而来,点上一杯清茶,静静的听一段他人韵事和才子佳人,任由时光轻淌、窗纸金黄、满地落夕阳。
兴衰更替、奇闻怪录、王侯将相,都在书中讲,一一登场。
只是姑娘从来不讲《十里红妆》。
听旁人说,这位说书姑娘也曾有一段黯然神伤的过往,经过岁月和时光的发酵,已经模糊了记忆中的模样,甚至忘记了当初为何散场。
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遗憾和悲伤,不一定会挂在脸上。
坐在角落里的书生,静静听着邻座的看客讲述,抬起头望向台上笑容明媚的姑娘,心神荡漾。
又一出好戏开场。
这片广场是临颖郡王的产业,能在这里开铺子,还敢对朝堂百官和官府之事加以调侃,足以说明这位说书姑娘的份量。
不过她的倚仗并不是临颖郡王,而是镇国夫人和太子妃。
时光啊,就像潮水,会带来一切,也会带走一切。
经过这么多年的消磨,青樱已经忘记了白千的长相,或者说,已经不再对她抱有幻想。
当凌晨听说有个叫晏诚的毛头小子最近在追青樱后,立刻放下一切手头要紧的事,一脚踢开韩登,启动许久不用的动耳神功,一边吃糖一边把晏诚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。
他自己负责吃糖,皇城司的老大谢荣负责调查。
谢荣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,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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