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相公姓姬,叫仁孝。奴家向人打听,说他可能会在这里,就……就寻来了,打扰官人了。”
姬仁孝?
凌晨摸了摸下巴,我不认识这人啊……
解二见凌晨一脸茫然,随即小声在旁边提醒道:“公爷,就是刚才太子殿下说过的那个,去年高中的状元郎,汝南帝姬的驸马。”
哦哦哦,想起来了……
不儿,卧槽!真给我整个陈世美出来啊!
上岸第一剑,先斩意中人?
眼前的农妇更是听的当场愣住了,第一次抬起头直视着解二,连害怕都忘记了。
太子?状元郎?驸马!
下一刻,她的眼睛里直接泪水晶莹,眼白肉眼可见的红了,眼瞅着就要落下泪水。
凌晨立刻就慌了,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了,更何况是在他家门口,这要是让林济远那老帮菜看见了那还得了?!
“不是,姐们……你你你,你先别哭,许是重名了也说不定呢!别急别急,来来来,先进屋,进屋说,哎呦呦……”
凌晨连忙让开身子,请这妇人进门,一同来到了门房里坐下。
让解二给孩子弄来些糕点和蜜饯,又叫来佩儿带她坐到门口台阶上去玩后,凌晨这才和解二一起坐下,听妇人抹着泪说起缘由。
妇人姓王名菱,是上庸府人。一年前,她老公踏上前往汴京考公考研的道路,夫妻二人约定无论有没有考取功名,他都会在夏初回家。
结果这一等,就是寒来暑往的一载春秋。
到了约定的日子不见丈夫回来,王菱就已经生出了沿着上京的路寻找的心思。奈何身上没有盘缠,加上婆婆眼睛瞎了行动不便,没有生活自理能力,只能作罢。
也许是丈夫有什么事耽搁了也说不定。
于是她就在家乡一个人打三份工,准备攒够钱后把老母和孩子寄养在邻人家中,给人家付点托养费,再给些粮食,然后自己千里寻夫。
结果婆婆见儿子很久都没有回来,还以为现在的大郑跟当初的先周乱世一样,儿子一定是被山贼土匪给杀害了,刨心挖肝泡了酒,成了横尸外地的孤魂野鬼。
王菱无奈至极,劝说婆婆不要乱想,可老人家是又固执又伤心,坚持认为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,儿媳妇其实早就知道了,只是怕自己承受不住所以就一直不肯说。
于是,她就抱着固执的己见整日伤心落泪,最终一病不起,一命呜呼了。
死了也好,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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