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儿自己要学的,我们姐妹为尊上所救,抚养长大,自要为尊上出力,奴家学了媚术,也是希望有一天能帮上尊上。”
菊剑的手掌在陈长安胸口拂过,见他神色不变,不为所动,便嘟着嘴站起身来。
“世人都说宫主好色如命,如今看来,许又是以讹传讹,我看宫主倒是正经的紧嘛~”
陈长安不在意的笑了笑,沉吟一下问道:
“我听闻灵鹫宫后有一处悬崖,当年神刀堂的白天羽和魔教的花教主在那里约战,留下了刀痕,你可知在何处?”
菊剑闻言,歪着头想了想,眼睛微亮道:
“奴家不知道什么白天羽和花教主,不过宫中若是问有刀痕的悬崖,那奴家却是知道,宫主要现在便去看看么?”
“嗯,带路吧。”
“宫主随奴家来。”
菊剑乖巧一笑,转身便带着陈长安向缥缈峰的后山而去。
缥缈峰后山的路比前山陡峭数倍,碎石遍布,寒风呼啸。
菊剑身姿轻盈,在前面引路,裙摆翻飞间,竟丝毫不为路况所扰,显然轻功造诣不浅。
陈长安紧随其后,目光扫过沿途的奇松怪石,只觉此处山势险峻,云雾缭绕,确实是适合约战的隐秘之地。
“宫主,前面便是了。”
菊剑停下脚步,指着前方一处悬崖。
陈长安抬眼望去,只见那悬崖峭壁如刀削斧凿,崖边生长着几株迎客松,松枝遒劲,直指天际。
而在悬崖中段的石壁上,赫然刻着数道交错的刀痕。
那些刀痕深约数寸,边缘光滑,虽历经岁月侵蚀,却依旧能看出当年挥刀之人的力道与气魄,而陈长安细细查探,还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刀意。
“好霸道的刀劲,果然如神刀斩和血海魔刀有几分相似之处。”
陈长安心中暗叹,这等刀痕绝非寻常大宗师能留下,白天羽与花教主的实力,怕是巅峰大宗师,甚至触碰到了天人门槛。
两人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,看清了崖下的全貌,菊剑突然脸色一沉,一个闪身站到了陈长安身前,向前低声呵道:
“什么人?敢擅闯缥缈峰?!”
陈长安早已察觉,目光落在悬崖下的一道黑影上。
那人身披宽大的黑袍,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,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刀。
黑袍人背对着他们,正仰头凝视着石壁上的刀痕,身形挺拔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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