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,他没有挑剔,尽管没胃口,还是将碗里的饭菜全都吃了下去。
下午奚时将厢房重新布置了一下。
她将所有可能绊倒太子的杂物移开,在门槛处用布条做了标记,在太子常走的路径上清理出一条平整的路面。
随后奚时又向主人家借了针线,将太子外袍上的精致绣纹尽数拆去,又用草木灰将衣料染得灰扑扑,彻底抹去一切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迹。
奚时做这些的时候,太子便坐在土炕上,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,为他的外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,他合着眼,表情不悲不喜,像是神明一般。
...
傍晚,奚时打来一桶井水,供太子简单洗漱。
富贵人家都有单独的净房和浴室,但穷苦人家就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了,基本上都是在院中冲洗或者直接下河洗。
太子右臂中箭无法抬手,洗漱一事还是得奚时代劳。
奚时只干过杀人的勾当,还从没伺候过人,整个过程她有些笨手笨脚,但太子的脾气居然出奇的好,他并未出言责怪,而是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等待。
伺候好太子简单净身后,很快奚时又犯了难。
她自己也需要清洗,可太子这种情况她不能离开半步。
太子似乎感觉到了奚时的为难,他主动开口道:“就在屋内沐浴吧,我也瞧不见。”
奚时虽然没有接受过正统的关于女子的教养,但她始终是个女人,遇上这种情况也会感到不自在。
她不知道太子从未把她当过女人来看待,更不会因为这种事想入非非。
他满脑子都在思考朝堂以及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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