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帝惊讶,面前的负剑少年,乃是此界灵潮衰落之后,再度飞升之人。】
【两界山在上古就存在,此人怎么可能战胜白衣女子?】
【这名叫谢观的人族,明明成道才六千年。】
【刚刚他似乎听见白衣女子所说,“太易开明玄元仙君。”可是一瞬间却我全部忘却。】
【一叶障目!】
【负剑少年似是看穿了天帝的心思,淡然开口:“我于末法时代成道,却在太古纪元显化其名。”】
【“待你飞升至此便会明白,此方天地,比你想象的……要恐怖得多。”】
【“你所谓吞噬此界气运,在那些真正仙佛之辈眼中,不过蝼蚁欲吞苍穹。”】
【天帝心神一震,他早已灵台澄澈,道心守一,怎会被对方一眼洞穿所思?】
【难道此人的境界,当真已超越此界极限?】
【传说中可窥人心的“他心通”,唯有在修为远胜对方之时,方能生效。】
【天帝心神剧震,一道灵光如电照——莫非飞升此界,并非超脱当世,而是……溯游万古,降临太古、中古或上古之世!】
【是了,唯有如此,方能解释那句“其名显化在太古”!】
【这鲲虚界,根本不在寻常时空之中。它独立于万古岁月之外,每一名自此飞升之人,皆可踏破时序,降临悠悠万古的某一节点!】
【可这石破天惊的念头方才升起,竟又如烟消散。】
【纵使他道心通明,道心神藏八次开启,此刻竟也无法将其忆起分毫。】
【谢观闻言,只是淡然一笑,不再多言。】
【他转而望向那白衣女子,“你身在此世,因果已生。不如随我……走一趟六千载光阴。”】
【白衣女子抬眸,目光重新变得古井无波,静静落在负剑少年身上。】
【谢观又道:“若你不愿……”】
【“好。”】
【未待他说完,白衣女子已应声作答,干脆利落。】
【她目光扫过蜈蚣道人与许瓷等人,“我可否先送他们离开此界?”】
【负剑少年并未作答,只默然抬首,望向虚空中沉浮的显世大鼎。】
【下一刻,鼎鸣敲响!】
【白衣女子微微躬身:“有劳。”】
【谢观既现,此界重启已无可能。】
【而那位传说中的鲲虚之主,似乎也将自寂灭中归来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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