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而今再见,她依旧如渊渟岳峙,深不可测。】
【然而此刻唯有她一人现身,却不见金兜山与蜈蚣道人的踪迹。】
【无上法宗的月云卿紧紧凝视着那道白衣身影,方才在黄华观中,她亲眼见过那幅悬于壁上的画卷。】
【画中女子的容貌姿态,与宗门世代祭祀的祖师法像……竟全然一致!】
【难道这白衣女子,真是无上法宗的传承来源,莫非她才是那件号称此界第一的“神禁至宝”仙人泪的真正主人?】
【而此刻,画中人竟自虚空走出,如真似幻,令她心神俱震。】
【丹灵眼中闪过一丝希望——或许,还未到山穷水尽之时。】
【天帝凝视白衣女子,“你走你的路,吾过吾的桥。”】
【“不行么?”】
【白衣女子却未看他,目光落向那仅存一角的虚幻大鼎,似在喃喃自语:“难道这一世……”】
【“我还是来得太早了?”】
【言罢,她才缓缓抬眸望向天帝,】
【“此界乃是万界母乡,他所诞生的界宇,你碰不得。”】
【天帝抬首,眸光深邃如渊:“我知晓你的可怕,甚至你的来历……可追溯至太古。”】
【“鲲虚已苏醒。上古之时,被它的意志碾碎……却也正因如此,窥见了它的弱点。”】
【“它无法真正干涉现世。”】
【“而今,吾更已将此界气运融于一身。吾即是鲲虚,鲲虚……即是吾。”】
【“所以,此界,吾已敌手。”】
【你凝望着那尊即将被天帝彻底吞噬的虚幻大鼎,终于明悟,此物竟是此界气运所化!】
【难怪天帝要吞噬于它。】
【白衣女子微微颔首,语声依旧平静:】
【“确实,此界之中……你已无敌。”】
【“那么,我便斩开此界。”】
【斩开此界?!】
【飞升台上众人皆是一怔。】
【话音未落,白衣女子自虚空中缓缓抽出一柄青锋长剑。】
【那剑形质朴拙,看似寻常,可当她握剑在手,一股斩断万法的锐意骤然弥漫天地。】
【剑起!】
【整个天帝宝库竟应声裂开,如一幅被从中裁开的画卷,空间现出一道整齐如线的深渊。】
【“给我斩开这座天地!”】
【女子的语气变冷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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