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没来得及说出一句遗言,就倒在了血泊里。
那天,祐暖暖因为去师父那里学习,侥幸躲过一劫。
等她回到家,看到的只有满屋狼藉和父母逐渐冰冷的身体。
那条巷子里的街坊邻居也死的差不多了。
她跪坐在那里,为他们收尸,然后咬着牙,擦干眼泪,求着师父把她引荐给了抗联的地下组织。
横路嘉一郎更不知道,他这个自认为的“中国通”,他试图笼络的“萨满大师”及其弟子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一次次将情报送进深山老林。
祐暖暖一转身,看见殷灵毓,远比其他人要平静,但仍旧惊讶。
“仙家?”
殷灵毓主动伸出手:“我叫殷灵毓,是抗联的参谋,同志,你好。”
“参谋?”
祐暖暖更惊讶了,但她深知纪律,不该问的绝不多问,看了眼她身后的两位司令,便道:“殷参谋好!我叫祐暖暖,是哈尔滨地下交通站的联络员。”
杨司令道:“暖暖同志,长话短说,我们需要立刻与灰三爷取得联系,并且需要你和灰三爷的协助,核实并获取一些重要的信息。”
他需要灰三爷动用他的关系网,尝试着帮忙核实一下这个地点的情况,总不能真的两眼一抹黑直接靠着殷同志硬杀进去,再怎么不济,也先看看能不能捋出来点东西。
祐暖暖点点头:“师父这会儿正在聚仙楼陪几个伪政府的科长喝酒,说是喝酒,其实是想套套他们口风,看最近有没有啥异常调动,我这就去叫他回来!”
聚仙楼是哈尔滨有名的馆子,也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。灰三爷在那里出现,再正常不过。
祐暖暖口中的师父灰三爷,是哈尔滨城里一位颇有些名气的萨满,主奉“灰仙”,即鼠仙,但东北民间的萨满信仰本就融合驳杂,他对胡(狐),黄(黄鼬),白(刺猬),柳(蛇)各路仙家也皆有涉猎。
灰三爷行事也算自有章法,因其手段灵验,为人又活络仗义,在黑白两道,官商民间都积攒了不少人脉,上至伪政府的小官吏,商贾,下至走街串巷的贩夫走卒,乃至一些绺子,也就是土匪里的兄弟,都卖他几分面子。
他虽未正式加入抗联,但心始终向着同胞,早年杨靖宇率部在哈尔滨外围活动时,也曾走动过这些民间组织,与灰三爷有过交谈,灰三爷虽然未曾加入抗联,却时常利用自己身份之便,将听到的一些零碎风声,日伪不太紧要的调动消息,通过自己的渠道,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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