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如今可是大忙人了,案牍劳形,心系黎庶,真乃吾辈楷模!”
杨氏远远在屋内应了一声,很快便端着一壶新沏的茶和两个陶碗出来,对李白微笑着颔首致意:“李翰林。”
李白连忙还礼:“嫂夫人,叨扰了。”
杨氏放下茶壶便又回了屋内,继续哄着孩子午睡。
李白接过陶碗,也不嫌烫,呷了一口,长长舒了口气。
杜甫端起自己那碗,也喝了两口暖和了一下身子,道:“兄长就莫要取笑我了,陋室初定,无酒待客,只有清水一碗,兄长莫怪。”
“能得陛下信重,做些实事,又能与家人团聚,比之昔日漂泊,如同隔世。”
杜甫答了李白的话,又看向李白:“倒是太白兄,一向如闲云野鹤,如今留在长安,可还习惯?”
李白便兴致勃勃向好友分享自己的喜悦。
杜甫当然也很为李白高兴,但也担忧,嘱咐道:“兄长,孤身远游,风餐露宿,更要小心谨慎,江湖险恶,官场波诡,纵有陛下信重,亦需处处留心。”
“哈哈,我省得!”李白朗声大笑,意气风发。
“有陛下在,还有手中剑,囊中酒,笔下诗,天下之大,白何处去不得?只是这一去,不知何时再能与子美兄灯下对酌,论文赋诗了。”
杜甫笑道:“太白兄何必作此儿女之态?你巡游天下,记录风物,揭露时弊,我于长安,梳理民生,起草条陈,你我虽身处异地,所为皆是陛下社稷,亦是殊途同归。”
“他日你倦游归来,你之见闻,于我亦是宝贵的讯息,届时,你携四海风尘,我备浊酒一壶,再听你讲那天下奇闻,岂不快哉?”
“好!一言为定!”李白大笑,端起陶碗:“便以茶代酒,敬子美,敬陛下,敬这大唐盛世重光!”
“敬盛世!”杜甫也端起碗,与李白轻轻一碰。
他选择俯身大地,倾听社稷深处的叹息与希冀,扎根于尘世的脉搏,细数黎民的叹息,拭去百姓的泪水。
他得以纵情云霄,勾勒山河卷上的风骨与气象,遨游于时代的穹顶,采撷光风补月,化作天下的记叙。
虽殊途,却同归,共赴一场关于大唐风骨的盛会。
杜甫重新为李白续上热茶:“太白兄既领新职,何时动身?欲往何方?”
“随行人员尚在遴选,总要些时日,何况还有家小要安排,总还是要在长安停留许久的。”李白笑道。
杜甫想起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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