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,做好一个皇后,一个太后,一边听着“母仪天下”的歌颂,一边接受“妇人之仁”的讥笑,还要被愈发不满的朱翊钧指责她贪权,严厉,不是个好母亲,以至于总觉得喘不过气。
但现在,她看着面前的殷灵毓,心神动摇。
谁都是被困住的。
但她殷灵毓逃出来了。
那她呢?
她为什么不可以?
李玉娥端起茶杯,权当做是酒,轻轻一抬。
“哀家敬你。”
随后仰头喝的一干二净,再不遵守什么礼节。
殷灵毓走出殿外,往值房走去,张居正和海瑞中间隔了几步,都等在这里。
于是海瑞和殷灵毓坐在一起,参与了一次内阁会议。
作为曾经被边缘化的官员,他对内阁的印象始终停留在严嵩在时的党争倾轧和权谋算计上,如今变成了张居正,他也觉得内阁不过是张江陵的一言堂。
“张公,这不行!水泥好归好,可黄河那边如今分拨的款项够多了!加钱不行!我不同意!”
“你自己再核算一遍,省去年年征发民夫修补的费用,早些落成,是不是反而更划算。”
“行,吕阁老,下官借把算盘。”
户部那人趴一边就点上账了,下一个问题又被提出来,但每份文书流转不超过一刻钟,不管是商议还是批注都简明扼要,没人推诿扯皮,着急起来连茶水都是自己起身添,根本腾不出嘴叫那些小公公。
没有猜忌,没有制衡,只有切实为国家和百姓解决问题的决心和诚意。
最后商量的就是禁烟的问题,张居正大方表示会给那边去信,让海瑞尽可调用戚继光旧部,海瑞沉默的点点头。
他极端的追求正义,“居家清苦,妻子不免饥寒”,“夜宿衙署,旬月不归家”。
他孤军奋战的坚持,真的比这群人的通力合作更有益于百姓吗?
甚至没有人因为他是海瑞而刻意避让或奉承,他们只是……
在做事。
殷灵毓坐在他旁边,偶尔对禁烟的流程和方法补充上几句,温和又细致,语气平静,他忍不住侧目看她,大半生里画地为牢的迷雾稍稍散去。
在母亲的教育下,他一生秉持着“天理至上”的信念,认为人必须克己复礼,摒弃私欲,才能做到真正的公正无私,为此,他对自己苛刻,对家人严厉,只为了坚守心中的道义。
他以为,只有这样,才能做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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