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御史,陛下已命你三日后陛辞。”
自打那天回家,他问出殷灵毓听力受损的原因后,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殷灵毓经常很专注的向前倾身,轻轻歪头,专注的看着人说话。
那是在一边努力听清别人的话语,一边以唇语加以辅助和分辨。
而不是他以为的习惯如此。
她只会自己默默的解决问题,却从未诉苦过一句,包括在宫中被软禁的那段时间,她也都是一力在承担后果,解决问题,然后因为使出凭空探物而受伤。
张居正心疼这份坚韧。
因为坚韧,往往意味着背后无人可依。
所以,殷灵毓前面很快又站上了及时跟过来的张四维和吕调阳,申时行犹豫一下,也站了过来。
这样大的动静,大臣们自然也察觉了,看到如此情形,不由得放慢了脚步,试图吃上一口八卦秘闻。
吕调阳打着圆场,但身体仍挡在殷灵毓前方。
“刚峰兄,禁烟章程已拟好,不如先到值房一叙?”
海瑞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几人,沉声道: “张阁老,下官不过想与国师说句话,何须如此戒备?”
殷灵毓大大方方从张居正身后走出来,笑眯眯道: “海大人,您找我?”
海瑞擦了擦眼睛,上下的看了又看,声音有些发抖: “暂儿?!果然是你!你还活着?你怎么在这里?!”
周围官员瞬间竖起耳朵,恨不得就站在原地不走了,脚步在地上磨磨蹭蹭,半天没走出五步路,互相打着眉眼官司。
那个殷国师?!居然是海刚峰的女儿?!
不是来自海外番邦吗?一大臣挑眉。
旁边的人轻微的摇头:不是啊,人家一直都是说师门在海外,没说过她也是啊!
又一个大臣瞪大了眼睛:那谁先说她不是大明人的?
那大臣耸耸肩:不知道啊!早知道海刚峰是她亲父,咱们好歹该给两分薄面吧?
旁边的人隐蔽的摊手:得了吧,你看着,海青天肯定要连国师一起骂!
那大臣倒抽一口凉气:那岂不是能看到两个嘴毒的人吵起来?
见众人频频张望过来,颇有种兴致勃勃的神色,张居正深吸一口气,低声道:“海御史,此处非谈话之地,移步文渊阁如何?”
海瑞怒极反笑: “好啊,我倒要听听,我女儿为何会成了‘殷国师’!”
在大臣们满是挽留和遗憾的眼神里,张居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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