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,我明日争取整理出来。”殷灵毓捧着茶杯连喝几大口,缓解了口渴,道。
围坐一圈的众人如梦初醒。
最开始坐下的吕调阳先是感叹于殷灵毓的学识,格局,甚至有些不愿明说的自愧不如,再一看身边围着的同僚们,若有所思。
怎么不知不觉,殷国师就成了议政的核心了?以前不都是张太岳么?
但是再一琢磨,殷灵毓也的确不可替代,还能言之有物,切实解决问题,减轻他们的负担。
那也行吧。
反正大家都一样听小孩儿,不是,殷国师使唤,谁也不用笑话谁。
就是不知道太岳怎么想,会毫无介怀,还是暗自警惕?
吕调阳看了眼张居正,不过也并未掺和,他直觉张居正和殷灵毓之间也不仅是郎中和病人的关系。
要…亲密?不,应该说是志同道合许多。
最终番薯分了三批于各地试种,平衡了皇权,地方派系和军中势力,还让文官们只顾着讨伐彼此派系才是占尽了便宜,几乎没有精力再去讨伐张居正与殷灵毓。
都察院里,左都御史怒而敲桌:“此番分配,北直隶竟比南直隶多得一成?”
福建道御史低声道:“听闻是殷国师坚持...说北方更需赈济。”
浙江道御史嗤笑一声:“怕不是张江陵借小儿之口行事。”
旁边的人瞪他一眼:“慎言!番薯本是国师弄来的,太后都连连称赞,你可管好自己的嘴吧!”
大明的南北对立从建立之初便不断,这次难得有几分偏向北方,南方官员私宴上就没那么和谐了。
广东布政使一摔杯子,呼哧呼哧大口喘气:“岂有此理!我岭南湿热最宜番薯,凭什么分到的却只寥寥?!那些北蛮……”
幕僚急忙拦他:“东翁小声!听说这是为平衡开海后的南北利差。”
“张江陵这是要拿番薯换北方对开海的支持?”
“八成便是了,上头前几日还说了加大禁毒力度呢,却没提不准再交易,话里话外,这海啊,等肃清水匪估摸着便开了……”
聪明人不止一个,意识到海禁恐怕是要解除,大多也不闹了,大不了就是后种几年的事儿,在海贸利润面前,可以忍受。
北地官员则是深觉如此公平公正,当地豪族亦是对朝廷不吝溢美之词,只是监管仍旧必要,官府并不会因此便轻易相信了他们。
军镇那边便不用说了,蓟州宣府都在名单上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