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动私刑吗?!”
“冯公公,慎言。”
冯保一滞,随即闭了闭眼,压下情绪:“……是我失态了。”
“只是,张先生,你我教导陛下多年,如今却连陛下是否被外物所惑都难以确定……何其可笑。”
“冯公公,陛下是君。”
“张先生倒是看得开。”冯保闭上眼睛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张先生,我只是怕……若连你我都不拦着,陛下日后会变成什么样?”
张居正没有回答。
“所以这些年,我明知不妥,却一次次去太后面前,告知陛下行事不妥,请太后娘娘代为管教。”
“我何尝不知如此会开罪于君上,可…可我更不能视之若无物啊!”
冯保无力的坐到椅子上,捂住脸,突然觉得浑身发冷,累的直不起腰。
其实他倒不是多偏向于殷灵毓,他更多的是因朱翊钧此举而觉得齿冷。
良久,张居正很轻很轻的张口。
“……我也怕。”
怎么会不怕呢?自己教导的是能决定这个天下的君王,自己如何能不一心一意,能不严格慎重,不将满腔的热情和希冀寄托其上呢?
因此张居正的教导不能说不用心,就连陛下的教材就是张居正一笔一笔绘制,更不用提讲经论治是如何尽心尽力,后来没有时间去亲自每日上课,那也要亲自过问当日讲课的内容,所选用的教材,还有朱翊钧的功课。
这句回答太轻,冯保并没有听清。
张居正平复了心绪,好似随口一问:“那冯公公可嘱咐了下面人,给殷姑娘正常送饭?”
冯保回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我忘了,一会儿回去叫那些小子们偷着放点点心茶水,总不好公然抗旨。”
“…你我去一趟。”张居正选择拉上冯保。
毕竟他在内宫说得上话,能把掩护给打了。
冯保莫名其妙:“咱们两个?去送吃的?”
张居正以手握拳,掩唇咳了声:“我还有些问题想去问她,冯公公行个方便。”
冯保皱眉:“张先生,这大半夜的,你我二人去见她,若传出去……”
张居正淡淡道:“冯公公若怕,便不必同去。”
冯保一噎,随即冷笑:“我怕?我是怕你张太岳又被人参一本!哦,对,本也不少了不是?连累我都平白得了好些本柴火呢!”
张居正不为所动:“既如此,冯公公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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