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侧的张居正:“先生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?”
张居正弯下腰解答道:“陛下,按《大明律》,贪墨赈灾钱粮者斩立决,徐州知府为祸一方多时,罪证确凿,当速处置以安民心。”
朱翊钧眼底有些不快,但还是点点头,对殷灵毓道:“你倒是有胆识,这些证据朕会交刑部核查,若属实,自会依法严办。”
旋即想起一开始的想法,扬起下巴道:“朕总是牙痛难眠,不知殷大夫可有何良策?”
殷灵毓上前几步,拱手道:“陛下,可否容民女为陛下把脉诊断?”
朱翊钧点头应允,殷灵毓便搭上朱翊钧的手腕,仔细感受脉象,心中已有了判断。
“陛下,您这牙痛乃是因龋齿所致,平日里饮食多甜腻之物,又未好好清洁牙齿,才让这龋齿作祟。”
朱翊钧自然也知道,可他确实喜欢吃甜,压抑着不耐:“你开方子止痛便是。”
殷灵毓大概猜到他是遵不了医嘱了,开了一副清热去火,固齿止痛的药方,想了想还是提醒道:“陛下,按时服药,再每日用盐水漱口,少食用甜腻之物,这牙痛自会慢慢好转。”
朱翊钧没答话,殷灵毓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想要离开时却被留在了宫中,说是要确保药方安全有效。
也行吧,对于皇帝来说,一个民间郎中,确实要确保自己的药不是下毒来的,而且还得是用心的。
殷灵毓被安排在太医院暂时呆着,每天还得看着药童熬药,然后亲自去乾清宫看朱翊钧喝药,但除此之外其他的倒也相安无事。
半月后,刑部发文,徐州知府革职问斩,家产充公,一应同党按律严惩。
告示张贴各州县,民间拍手称快。
殷灵毓最开始也没打算做什么,该治病治病,就算是朱翊钧。
直到她看见朱翊钧在服食阿芙蓉。
那日朱翊钧正在和大臣们商议政务,他如今正在逐步亲政,尚且有两分进取心,殷灵毓和药童等在殿外,宦官怕药凉了失了药性,于是通报后带了殷灵毓她们进去。
朱翊钧嚼着镇痛的丸药,就看见那个很会治病的小姑娘直直看着他,目光很冷,被冒犯的不爽让朱翊钧一拍桌案:“大胆!”
殷灵毓看见他在嚼阿芙蓉,本就因为徐州一事而觉得憋闷,如今更是气的不住深呼吸,朱翊钧这一声呵斥,殿内大臣包括张居正在内也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。
“陛下这病,民女恐怕治不了。”殷灵毓勉强控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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