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希望的模样。
他们都有各自的道路要走。
别离终有时。
“如果你听到隐世子弟殷珏,应该就会是我。”
嬴政故意的将自己的发带打成一个死结,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身着苍衣的殷灵毓。
“我能去找你吗?”
殷灵毓抬起手腕晃了晃,黑眸黑发,雪服玄裳,依旧是身上只有黑与白,只有腕间多了一抹属于嬴政的红色,对他笑的皎皎如月。
“我会等你成为合格的秦王。”
王齮望天。
你俩可真不避人啊!
口气也真不小!
算了,押宝都押完了,自己人的必备素养就是嘴严。
他什么也没看到听到。
不仅如此,王齮还火速转身收拾了一份干粮出来,交给了嬴政。
嬴政自然是满意的接过,挂在了殷灵毓的马背上,然后看着殷灵毓牵着马走远,直到融入夜色,才不舍的回到火堆旁坐下。
但显而易见的,对待王齮的态度要随意亲近了一些。
虽然这个人急功近利,油滑世故,但也有可取之处。
更何况自己未曾在咸阳城内长大,天然的少了许多人脉和势力,也容不得他挑拣太多,用着就是了。
走出营地一段距离后,殷灵毓找了个能垫脚的高处上了马。
七国之间,多有恩怨。
哪怕是后来嬴政强势统一,分裂了几百年的土地也难以认同,难以生出归属感。
再加上他国贵族的不满,秦国的战时经济,政策,律法,在治国方面的不足,以及多方面的原因,秦朝一夕崩塌,直到汉朝,才真切的让中原大地融合发展起来。
所以她入秦,成为秦国人,不是最优解,毕竟秦欲入关,东征西战,简直是人人喊打,先一步就会让人心生排斥。
且她的年纪也在这里,还是小了点,能做的事也不够多,还不到时机。
那就……养名,扬名,待来日。
月色下,一少年,一骏马,踱步向前。
嬴政回到咸阳,意料之中的不是很受欢迎,毕竟他能回来不是有谁关心他,惦记他,而是政治博弈的结果。
嬴子楚对他亦是淡淡,只是嬴政到底是他的长子,而他,因为嬴柱即位便离世,已经成了秦王子楚,因此,嬴政该有的待遇还是很快配备齐全了。
而在宗学读书后,嬴政在一众公子之间脱颖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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