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赵姓江山!”
赵珩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不是……为了赵姓江山?
那是为了什么?
赵珩的脑海中,疯狂闪过林川的脸。
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笑意的脸,那双在谈及新政时会亮起光芒的眼。是他,在盛州力挽狂澜;是他,击退叛军;是他,一手缔造了皇商,盘活了江南……
这数月来的风风雨雨,一幕一幕,都以林川为轴心。
他赵珩是掌舵的人,可林川,才是那艘船的龙骨!
现在,父皇告诉他……
这根龙骨,从一开始就是歪的?
这艘他倾尽心血打造的船,驶向的根本不是他梦想的彼岸,而是一个他完全未知的,万劫不复的深渊?
这不可能!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他自己掐灭了。
他想反驳,想嘶吼,想为那个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辩解。
可他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因为说话的人,是他的父皇。
是这个天底下,最擅长洞察人心,最懂得权谋之术的帝王。
他看着父皇的脸,忽然感到彻骨的寒冷。
原来,他所以为的信任,在父皇眼中,是愚蠢。
他所以为的放权,在父皇眼中,是自掘坟墓。
他所以为的君臣相得,在父皇眼中,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永和帝剧烈地喘息着。
方才那通怒吼,几乎耗尽了他本就不多的气力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看着瘫在地上的儿子,眼中没有半分怜悯。
他要的,不是一个仁君。
他要的,是一个能坐稳这把龙椅的,合格的继承人。
仁慈,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。
殿内,死寂得可怕。
陈福跪在地上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君父的考校,已经不是考校了。
这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,重塑太子。
将太子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、温情、信任,统统打碎,再用猜忌与权术的烈火,重新锻造成一个帝王的形状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永和帝的喘息声终于平复了些。
“这个林川,不是你能驾驭的人。”
他冷冰冰地望着赵珩,
“把他除了!”
“父皇……”
赵珩大惊失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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