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奎立马摆手,嗓门拔高:
“俺这辈子就见过咱许州卫的指挥使,还是去年冬天他来巡查,穿得跟个粽子似的!二皇子长啥样俺也不知道,他怪罪下来,跟俺有啥关系?俺现在就认一样东西,上头的军令!嫩别在这儿跟俺叨叨这些没用的,俺听不懂!”
使者没料到他这么轴,顿了顿又换了副语气:
“其实也不是没商量的余地。您要是怕担责,我现在就给您写封文书,白纸黑字写清楚,就说我东平军是‘临时借道,事后报备’,将来就算有啥岔子,也有我东平军顶着,绝不连累您。您看这样,够给您台阶下了吧?”
王奎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脖子一梗:“我说嫩这人!咋就听不懂人话呢?俺都说了,已经派人快马去许州卫请示了,最快明日一早就能有回信!在那之前,嫩让弟兄们在营里好好喝粥,别出来瞎晃悠!歇够了等军令,军令来了该咋安排,就咋安排,少在这儿跟俺磨嘴皮子!再叨叨,俺耳朵都出茧子了!”
使者脸色一黑:“王将军这是铁了心要拦着?我实话跟您说,我家孙将军就在后面大营等着,若是半个时辰后还没消息,他老人家性子急,万一过来亲自问话,到时候可就不是商量这么简单了。”
王奎烦的要死,摆摆手:“什么孙将军?俺没听过!俺只知道,没军令,就是俺亲爹来了,也不能放嫩们过去!这样吧,嫩们孙将军要是来了,俺请他喝粥,就是不知道他喝不喝稀的!”
……
暮色降临。
东平军临时大营,空气中混杂着柴火味和马粪的腥气。
主营帐内,孙彪手里攥着一根马鞭,听完属下的回报,脸色黑了下来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孙彪骂道,“一个小小的淮阳守将都搞不定,还跟我在这儿磨磨蹭蹭!咱们来淮阳,不是要在这儿跟人耗着!办不好差事,老子怎么回去交代?”
帐内的将领大气不敢喘,低着头都不敢应声。
谁都知道,所谓借道不过是个幌子。
王爷真正的命令,是让孙彪借道淮阳,探探豫章王到底愿不愿意投靠二皇子。
旁边站着的幕僚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劝道:
“将军息怒。这王奎是出了名的轴,认死理,跟他硬耗确实没用。依属下之见,不如派一队人马去望河台附近,故意跟淮阳卫的人制造点摩擦,双方闹将起来,到时候咱们就有正当理由,把王奎那一千人一举拿下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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