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银子损失的问题,更是智商和谋略上被赤裸裸的碾压!
这种羞辱感,比损失四十万两更让他难以接受。
“殿下!”另一名幕僚壮着胆子开口,“如今钱大富已入囹圄,他……他知晓内情太多,若是在刑讯之下胡言乱语,攀扯到殿下……”
这话刺中了赵景渊的神经。
他猛地坐直身体,脸上血色尽褪。
是啊,钱大富是他的人,用的也是他的银子。
一旦钱大富扛不住,把他也供出来,那后果……
父王会如何看他?
朝野上下会如何议论?
他这世子之位还能不能坐稳?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。
他不能坐以待毙!
“去!”赵景渊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“立刻去打点刑狱司的人!无论如何,要让钱大富……死在狱中!要快,要干净利落!绝不能让他开口乱咬!”
“是!属下明白!”那心腹连忙领命,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。
“林川……林川——!!!”
赵景渊瘫在了椅子上。
……
与世子的惶恐慌乱截然不同,潞州大营的中军帐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二爷赵景岚身披轻甲,刚刚结束一场操练。
当他听完李默详细禀报完青州之事的来龙去脉后,放声大笑:
“好!好!好一个林川!哈哈哈!”
李默在一旁躬身陪着笑,心中了然。
二爷性情直率,最欣赏的就是这种有勇有谋、敢作敢为的汉子。
“先是以粮券聚粮,示敌以弱;再故意让钱大富兑空城西粮库,诱敌深入;最后在黑水河码头亮出底牌,更用假券这招杀手锏,一击毙命!痛快!真是痛快!”
赵景岚满脸兴奋,“这等环环相扣、步步为营的手段,才配得上与我赵景岚论交!比赵景渊那种只会耍阴私手段的蠢货强了何止百倍!”
李默含笑问道:“二爷,既然如此,我们之前议定的,以军粮相助林将军的计划,是否按原计划进行?”
赵景岚大手一摆:“不!现在送粮,格局小了!反而显得本王是去趁火打劫,沾他的光!要送,就送一份更大的礼!”
“更大的礼?”
“没错!”赵景岚点点头,“李默,你立刻去办两件事!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动用我们在刑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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