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家庭,百姓恐慌,骚乱频发。
刘文清的身体还没有恢复,所有压力集于林川一身。
他听完急报后,立刻下达了一连串铁血命令:
“传令!以街巷为单位封闭,各坊市严禁流动,擅闯者斩!”
“全城戒严,散布恐慌、哄抢物资者,就地正法!”
“所有患者及接触者,强制迁移至城外重度隔离营!”
“征调所有郎中、药材,统一调度!”
“通告全城!我林川誓与孝州共存亡!抗疫之法已寻得,正在验证!让百姓坚守十日!违令作乱者,即是与全城为敌!”
命令下达,刀锋出鞘,血淋淋的镇压便开始了。
抢粮者被格杀,冲卡者被格杀,孝州瞬间变成一座巨大的牢笼。
所有人,包括医护营、亲卫营,所有人都在恐慌。
然而,在这片混乱的中心,有两道身影如同怒海中的孤礁,岿然不动。
林川日夜镇守在中军帐内,根据疫情汇报,下达着一道道命令。秦砚秋则将自己钉在试苗区与医案所之间,面对内外交困的压力,心情稳如磐石。
他们二人,一个以铁腕维系着秩序不至彻底崩坏,一个以医术守护着希望之火不至熄灭。
彼此无需多言,共同将所有的信念,都压在了那二十一名志愿者身上。
用他们近乎冷酷的坚定,成为了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,稳住了即将倾覆的人心。
试验观察区。
最初的两日,风平浪静得让人心慌。
二十一顶帐篷里悄无声息,偶尔能听到王虎中气十足的吆喝,或是亲卫们隔着帐篷互相打气的粗豪声音,医女则安静得多,按时汇报的皆是“一切如常”。
这种平静,反而让帐外守候的医官们越来越紧张。
变故,在第三日午后猝然降临。
先是王虎的帐篷里传来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!值守医女面无人色地汇报:“不、不好了!王百户……突发高热,寒战如筛,浑身剧痛,开、开始说胡话了!”
“什么?!”杜仲老脸瞬间惨白,踉跄几步,几乎瘫软在地:“完了……痘毒入营血,邪陷心包……这是大凶之兆!大凶之兆啊!试苗……试出大祸了!”
很快,如同瘟疫蔓延一般,另外三顶帐篷也相继传来消息!
三名身体最强健的亲卫,症状与王虎如出一辙!高热、寒战、全身疼痛、神志模糊!
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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