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真心归顺;兵马练得精、武器趁手,才能守住这孝州。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顿了顿,看着林川的侧脸,笑了起来:“咱们相识不过月余,倒像是相交了多年的老友,说话做事都不用藏着掖着,这般亲近,也是难得。”
林川闻言也笑起来:“刘大人清廉爱民,又懂实务能认识您,也是晚辈的福分。”
这话让刘文清笑得更欢,他放下酒杯,点了点林川,眼里满是欣赏:“你这小子,年纪轻轻,既有领兵打仗的本事,又懂体恤百姓,倒不像个常年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人。我之前听人说,你不是行伍出身,竟是投笔从戎?”
林川见他眼里满是好奇,便点了点头:“早年确实读过几年书,后来家乡遭了战乱,没活路了,才想着加入边军,一路走到现在。”
“竟真有此事!”刘文清张大了嘴巴,上下打量着林川,“我看你行事沉稳,带兵有章法,还以为你是将门出身!没成想竟是读书人,这投笔从戎的魄力,可比那些只会在书斋里吟诗作对的酸秀才强多了!”
说着,他又想起什么,感叹道:“难怪你待百姓这般上心,原来是读过书的人,知道‘民为根本’的道理!不像有些武将,只知道打打杀杀,眼里只有战功。”
“读书也没读出什么名堂,倒是打仗见多了百姓受苦,才知道安稳日子有多难得。”
刘文清摇了摇头:“能有这份心,就比什么都强!来,咱们再喝一杯!为你这投笔从戎的壮举,也为咱们孝州的好日子!”
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林川笑了笑,故作随意地问道:“刘大人,有件事晚辈倒是好奇许久了……您跟镇北王之前,到底是什么过节?”
这话一出,暖室里的气氛瞬间静了几分。
刘文清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,原本舒展的眉头也微微蹙起,显然没料到林川会突然问起这个。
他愣了片刻,才扯着嘴角“呵呵”两声,随手将空酒杯放在桌上。
“都快二十年了啊……”
他的眼神飘向窗外的雪景,像是透过那片朦胧,看到了京城翰林院的旧影。
“那时候我刚进翰林院当编修,年轻气盛,总觉得为官得护着百姓。那年朝廷议盐铁专营的章程,镇北王提出的法子,说是’增课充盈军饷’,实则是把税负都摊到了百姓头上。盐价要涨三成,铁农具也得加收官税,我瞧着不对劲,就在朝堂上跟他争了起来,说他这法子苛待百姓,早晚要生民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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