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众人纷纷点头,各自摸出身上仅有的碎银和铜板,凑到桌中央。
堆了半天,终于凑齐了二两多银子。
许文叹了口气:“今日许某,便要为这银钱折腰了。”
“许兄……”旁边的人愣了愣。
“许某父亲早逝,母亲靠着纺线度日,每每想到苦读一生诗书,却还要老母接济,许某……深感不安啊!”许文苦笑一声,“看告示上写的,治事堂见习岗每月二两银,若是能选上,家中困顿便能解决。许某想明白了,圣贤风骨固然重要,可若连家人都养不起,空守着那虚名又有何用?”
“许兄说得是!”赵生点点头,“我等此时的窘迫,不就是因为空有学问却赚不来银钱?周举人说我们丢脸面,可他出身富裕,哪里懂我们寒门学子的难处?若能进治事堂当差,既能学治理之法,又能挣银钱养家,就算被人说折腰,我也认了!”
“对!我也报名!”
一名学子赞同道,“我学了五年算学,定能在’赋税统计’上写出好策论!”
“算我一个!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刚才的犹豫瞬间消散。
许文看着大家,笑着将告示重新铺开:“既然如此,咱们便一起琢磨策论!与其在这里愁账钱,不如好好准备,靠自己的学问挣银钱,那才叫真正的扬眉吐气!”
“说得好!”赵生率先响应,伸手就去端桌上的茶杯,“我等以茶代酒,敬许兄一句’靠学问挣银钱’!”
“哎呀,茶喝光了!”
“小二——添茶!”
“莫喊莫喊!这茶是方才周举人点的,要是再添,肯定要另外算钱!”
“对对对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雅间里静了一瞬,许文笑着打圆场:“嗨,没茶怕什么?咱们读书人讲究的是心意!我等便以空杯代酒,也算表了这份同进同退的心意!”
“好主意!”众人纷纷举起桌上的空茶杯。
“来,空杯代酒!”
“敬你我同进同退!”
“干杯!”
……
青州卫指挥使司。
后院的小亭里,石桌上温着黄酒,两碟酱菜、一碟卤豆干摆得齐整。
林川褪去铠甲,只穿件靛青短打,给对面端坐的秦同知斟满酒杯。
“岳父,今日借这杯酒,想跟您讨教策论会选人的安置……”
“哎呀贤婿,谈何讨教,多见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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