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种一次性大规模的处决……
各凭本事的厮杀搏斗的生死,岂能和这种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,毫无任何反抗之力的被屠杀相比?
这个刑台上的生死。
可不是取决于你是不是身强体健,力气够不够大、能不能打赢对手的……
这里的生和死。
只取决于一个人的一念之间!!
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,不以旁人的任何意志为转移……
朱高煦却并没有听出张诚口中的意有所指,反倒是有些不耐烦地蹙起眉头,吐槽道:“什么什么「杀人和杀人是有区别的」……?你跟老子这玩儿绕口令呢?切!故弄玄虚!”
“你杀!你尽管杀好吧!你看老子眨眼不眨眼就完事儿了!杀个人事儿还那么多!”说完,朱高煦白了张诚一眼。
不过张诚也知道。
这位年轻气盛的燕王府二公子,虽有一身力气,也在军中历练见过血,但总还是阅历浅薄了些,并不明白这个区别。
也懒得和朱高煦再多说什么。
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笑一声,在心中暗暗腹诽道:「那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这副桀骜的样子。」
朱棣看了一眼张诚,对方那戏谑的神情,让他心头微微一沉,有种并不太好的预感:「听他这语气,这神情,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,他们……要杀多少人?」
正当此时。
雨水滴落在万物之上的淅沥声中,好似隐约能听到杀猪般的哭嚎声:“不……不要!”
“陛下!微臣冤枉!微臣冤枉啊陛下!”
“不敢了!微臣不敢了!再给微臣一次机会!再给微臣一次机会!!!微臣一定唯陛下马首是瞻,绝无二心!”
“求陛下饶命!赵指挥佥事,你……你容我再去和陛下陈情陈情!你们先等等,再等等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般哭嚎之声,随着长街另外一头越来越靠近的身影,变得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刺耳。
从酒楼的露台往下看去。
只见一群穿着褴褛囚衣、脖上架着枷板,脚上铐着锁链的人正被锦衣卫羁押着朝刑台的方向而来。
这群犯人与他们平日里见过的犯人相比,甚至显得更加破败憔悴,破碎的囚衣下还可见触目惊心的伤痕、顺着雨水一起往下淌的鲜血……
在军中混迹的朱高煦还算好。
少见这种场面的朱高炽和朱高燧二人脸色都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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