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,这一点你实在无需忧虑。”
常升住了嘴,也总算安静了下来,长舒一口气道:“那最好那最好, 咱叔果然是大明之忠臣!今日这个麻烦可就指望您会宁侯了!”
这回轮到张温哭丧着脸了:“可饶是如此,开国公你也高兴早了,我心中……毫无良策……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十分的无奈。
常升脸色一滞,道:“毫无良策……怎……怎么会这样?你一向脑袋好使的,之前好几次若不是你暗中帮腔,我都不一定能稳得住场面呢,你要不再想想? 那个……再多想一想……?”
张温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此次之事非同小可,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。陛下他突然出手要查那些事情……甚至已经直接牵连到了鹤庆候张翼、舳舻候朱寿这两个人身上,这就更难办了。”
听到这话,常升脸上露出惊恐之色:“直接牵连?”刚刚他在朝堂之上忙着干着急去了,的确没注意到这一点。
张温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!方才袁泰提到广东布政使司一个案子的时候,张翼一下子就急了,而卓敬提到四川布政使司的另一件案子的时候,朱寿也急了,我看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若是不直接牵连公侯武勋,我或许还可以我选一番。”
“但……唉……”
这时候,别说常升了,张温也是一个头两个大,愁得不行。
常升的脸色愈发有些绝望,满脸愁容道:“居然还有这事儿?陛下他……糊涂啊!这咱还怎么稳住场面?”
张温双眼微眯,抿了抿嘴唇。
既然两人之间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他对常升自然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:“这还只是其一。”
“只是其一?”常升同样是一介武夫,看的想的的确没有张温通透和细致,一时不明所以,露出了询问的目光。
张温点了点头,低着声音直言不讳道:
“这其二,这次陛下招惹的不单单公侯武勋,也不单单是那些文臣、读书人,他这次是同时走到了这两方的对立面。”
“其三,今日早朝,陛下有些锋芒太过了。”
“其四则是……”
“陛下为了急着把这几件案子办下去,暴露得太多了!”
“工部尚书秦逵便也罢了,一直都是只听令于陛下的孤臣,户部尚书傅友文与陛下之间也算关系密切……不令人意外,可礼部尚书呢?刑部尚书呢?更有甚者……那位被陛下贬了的兵部左侍郎茹瑺……这些人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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