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布庄上头,织宋也有自己的学业。
此情迫不及待之时,无处可诉,何氏唯有付诸眼泪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,分散到天南海北难聚齐的一家人这天奇迹般地凑到了一起,往日日日在一起,互相都看厌的,这样久久不见再见,竟然都是欣喜。
何氏将那画拿出来,不止一张,秦香莲足足寄过来十张,吃饭睡觉念书种田写作业挨批听训,不一而足。
除了秦香莲画的那漂亮画,更还有俩孩子画的瑞雪丰年,笔触稚嫩,线条却不生硬,寥寥几笔,颇有童趣。
翻到最后,还有画的秦家庄,真是夜里做梦都常梦到,现活生生摆在眼前一样,山水田地房屋,还有那群乡亲。
陈老娘看了便道:“老二,你抽空做些画框子装裱起来,香莲画这些一看就是费大功夫,这样一装裱又好看又不怕坏。”
织宋笑道:“奶奶,用不着劳动二叔出马,我就把这事干了,装裱绣花样子是我擅长的,料想裱画也是一样。”
陈老娘摇头:“你二叔手艺好,那你们叔侄两个一起做。”
纪秦娥将眼神从那精湛的画面上挪开,也道:“我和二郎也来帮个忙。”
纪秦娥看的正是秦香莲画的她们和小豹子玩耍的那幅,人像画得好,小豹子画得更好,感觉毛发都是毛茸茸的,笔力之强可见一斑。
这样好的阿姊,容貌才情品性都首屈一指,且对家人极好,怎么偏偏陈家大郎要辜负她,琵琶别抱。
纪秦娥常为秦香莲打抱不平。
秦香莲看在眼里,担心纪秦娥陷进去,她站在秦香莲的立场上劝道:“你心底替我委屈,我又何尝不委屈,只光委屈,又有何用?凭白多添些伤心。我们只把日子过好就好,让那些有眼无珠的人看看,他什么也不是,离开谁我们都能过得很好,有他没他都一样。”
回忆断在这里,何氏喊大家收拾收拾就东西准备吃饭:“里头还有信,我认不得,吃了饭再读,大家都饿了。”
陈老娘嗔她:“平日就罢了,今儿个怎么着也得把信看了再吃,否则心里挂念着这个吃饭都不安心,浪费你那好手艺。”
确实是如此,有陈老娘发话,何氏就要去拿,织宋等不及跑去把那信拿过来拆开:“我来念!”
秦香莲一一问候众人,叫阿姑阿舅在外头不要太累,叫祖母炖注意身体,织宋在外头好好吃饭不要操心太多,纪秦娥和陈年麦也是一样。
云云关心之话讲毕,又打听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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