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者,圣人制之以防奸恶。’皇帝即圣人,皇权即法即术,法律作为统治工具,作为皇权意志的延伸,司法的最终解释权归皇权所有。”
这些是程硕绝对不会讲也大概率不敢讲的东西,即便是秦香莲,也不会在外头去大喊皇权之下有一大群法外狂徒,只在私底下直白地告诉两个孩子这个社会的本质,她们有多聪明世界就有多危险。
很显然,春娘和冬郎的接受能力十分强悍,有土著士人程硕悉心教导,还有来自未来的秦香莲潜移默化影响,接受着两套世界观的她们还能够不分裂地看待世界,就已经是强悍的体现。
不仅接受,孩子们还能够对答:“商鞅宣称‘刑无等级’,然不以私害法的是臣民,商鞅最终被车裂而死,还有韩非子,狱中而亡。法家亡于法?亡于不法。”
秦香莲其实准备了不少的说辞,而此刻已然哑口无言,所有事先的铺垫都不必再赘述,孩子们一点即透。
仁宗名言:“律法者,朕所以治天下也,非以束朕。”
身在仁宗朝,他的统治和意志不可忽视,面对这样一位封建主义君王,她的反抗势必要更加地小心谨慎。
见秦香莲不说话,孩子们追问道:“娘,告驸马很难是不是?刑不上大夫。这不对,知法犯法,拥有特权的人去犯法是很可怕的,就像大象去踩蚂蚁,太容易了。”
秦香莲笑了笑,道:“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始终是法家理想。所以了解这一点,就能够了解他了解很多人为什么会不择手段地往上爬。”
见到秦香莲舒展的笑容,孩子们紧绷的神经悄然放松下来,他们的思维也随之变化,他们继续了自己的比喻:“没有蚂蚁希望被踩,他的处理办法是变成大象。大象虽然不一定会主动去踩蚂蚁,行走之间也会踩死蚂蚁,变成大象就不一样了,他甚至可以去踩蚂蚁。”
孩子们正在思考陈世美的行为动机,她们在她的引导下开始主动尝试理解陈世美,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
秦香莲没有打扰,她静静地听着,只是在间隙之中稍作补充,比如提醒他们不对等的权力关系下,无论皇权正确与否,平民都弱如蝼蚁。
看不见蝼蚁的大象,又如何能够听见蝼蚁的呼喊,强权必定伴随压迫。
秦香莲循循善诱:“作为下位者,想要达到目的谋求自身的利益,不能寄托于上位者善良的幻想,必须辅以强硬的手段,我们需要主动尽心地谋划。”
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娘,你计划怎么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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