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们也有更多休息时间,在海上力竭染病而亡的几率也降低不少。”
在场众人还是笑不出来,只心头的乌云到底驱散几分。
吉祥三宝现才不到年纪,为让他们知难而退,金氏夫妻将人送去了市舶学院,声称能名利前茅得院长陈知州赏识,便同意让他们出海看世界。
说完吉祥三宝这仨孩子,纪秦娥提起自家姊妹和姊妹夫。
秦有丽与秦有俊和林家一些未嫁的野心勃勃的女娘一见如故,决心买一条船出海,林家族里是不支持的,坏了祖宗规矩,但现在局面是官府默许甚至鼓励,由不得他们禁止,再禁不住。
从前只是贩鱼走私盐的秦有丽与秦有俊丈夫们也想不到,还有一天她们能有机会成为一个小小海商。
秦氏姊妹与林氏姊妹敢为人先,已是第一艘出海的女船,船上不少寡妇与女娘,甚至还有善辨天象方向的老妇。妇人不被允许出海,为了出海,她们立下开辟新航路的军令状。
天圣年间的市舶司有铁律,写“妇人在舶,海神怒涛”,违者船货没官,船主刺配,但泉州,有女人愿用生命为砝码赌一个抹去这项规定的可能。
陈知州给了她们这个机会。
大食女商航行于大海之上时,北宋船舶里头的女人不过是倡伎,是无人权的物品,称不上人。
秦香莲感叹道:“她们正在远方创造全新的历史。”
这感叹称不上是夸赞,里头有太多的感慨,发出这感叹,不过是在想总比没有机会要好,无论代价几何。
春娘和冬郎奇怪地问:“为什么三个宝哥哥想要出海是不对的,姊姊姨姨她们出海是对的?”
孩子们的视角总是别出心裁,秦香莲摸了摸他们的小脸:“我们要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,不是对或者不对,而是合适与不合适,而且她们想出海在我看来都很疯狂,直面生命的顽强与脆弱。”
孩子们还听不太懂,但在场的女人们都笑起来,高瓴和程硕过来喊女人们回家吃饭,纪秦娥和秦香莲提出告辞:“晓得娥娘回来,齐婶子做了一大桌好吃的,等我们接了孩子回家吃饭呢。”
秦庆霞和秦庆夕对视一眼:“我们都回去吧,还没听娥娘讲够在江南的事,还想再听听。”
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家,好在家宴丰盛,一大桌人聚在一起,天南海北的说些事情,热闹得不像话。
齐婶子提起:“那石壁现在成了景点,多少人慕名而来。去年官府就在筹备真武建祖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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