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,不行了,程夫子关了学堂回家去,程家家里没个大人约莫一团乱,春娘和冬郎送去布庄里了,我赶路不好带她们回来。”
说金氏不会说话,秦香莲倒觉得她是极善体察人意的,把每个人关心的地方都讲出来,让大家都安心。
齐婶子顾不上什么打不打仗,她现在就要上阵去帮着处理亲家母的身后事,程硕只是年纪比秦庆夕大,如今结亲相处久了,生出感情,在齐婶子眼里程硕再成熟也不过是个孩子。
齐婶子收拾东西着急忙慌要出门,秦香莲也跟着一起去,金氏自然还是要去的,她仨孩子还在镇上。
一路紧赶慢赶,等到了程家,天还亮,也幸亏张氏会挑日子,挑了个大晴天,无风无雨的,齐婶子在心里将张氏夸了一通,踏进去,却像踏进另一方世界。
秦香莲则注意到看了眼程家门上的素纸灯笼,门上的封门纸写宋故程门张氏之灵,提醒四邻家有丧事,再往里走,就是屋檐下的麻布孝幔。
种种迹象表明,张氏的离去,并不是事发突然,程硕早有准备,甚至这些东西都可能是张氏自己一手操办的。
齐婶子没注意到这些,但她进到灵堂,见棺木孝服,祭品祭器皆齐全,心里的担心也烟消云散,这丧事已算体面,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。
唯独是,门庭冷落了些。
没几个过来吊唁的,跪着哭丧的居然还有几个仆妇,到底是从外头搬来的,在均县镇还没有什么亲戚。
其实是齐婶子来晚了,过来的学生和学生家长,都被程硕的大弟子周全客客气气地请走了,待确认不会再有学生来打扰程夫子,周全才悄悄离开。
秦庆夕见到母亲,扶着地起身,眼睛红红的拉着齐婶子到里间说话。
不等齐婶子问,秦庆夕就道:“娘,阿姑留下遗言,一切从简,不办葬礼。夫君点头同意的,见夫君点头,阿姑才咽气。”
齐婶子拉着秦庆夕坐下,揉着她的膝盖,怕她耐不住哄她:“你顺着他,由着他,陪着他,度过这段,他会对你更好,你本就乖巧,这段日子照常即可,不要耍性子,跪得疼了也忍一忍。”
秦庆夕点点头:“阿姑说她早盼着见阿舅,让我们不用跪,也不用哭,我是情不自禁,他,也是一样吧。”
齐婶子皱起眉:“你阿姑真这么说?”
秦庆夕见齐婶子表情,十分不解:“是的,这话怎么了?”
齐婶子叹:“为人母的,多盼着孩子孝顺,你阿姑却不太在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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