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重复着这些枯燥乏味的工作。
春娘和冬郎也会经常跟着五娘进山,同样在这一年,小豹子回归了山林,在一次跟随春娘和冬郎上山后,再也没有回来。
只春娘说,偶尔在林间捕捉到小豹子的踪迹,她感觉它在。
秦香莲摸了摸春娘的小脑袋。
景祐二年,织宋和骙骙一起离开了秦家庄,去往武当县学艺,没有织宋在家陪他们玩,小豹子也走了,春娘和冬郎的书读得更多了。
书读得多,却读不懂,甚至还有不认识的字,秦香莲为他们讲授,挑出浅显易懂的,粗略地讲。
读书开智的同时,春娘和冬郎也接手了织宋管理的一小块菜地,这也是织宋闯的那次祸后的惩罚。
织宋辛勤照料了这块地大半年,翻地锄草播种施肥捉虫浇水,成长收获,全程皆不曾假手于人,一日日完成,累却喜悦。
陈老娘看到织宋连种地都学得这样好,放手让她成长。
春娘和冬郎是天生的好孩子,秦香莲收租的时候,已学着在种菜的他们会问:“为什么他们要白白送这么多粮食给我们?”
秦香莲回答:“因为他们租种了我们家的土地,这是土地的租金。”
春娘和冬郎追问:“他们家没有土地吗?他们自己的土地呢?”
秦香莲很难回答这个问题,她于是叹了口气,陈老娘答:“他们土地少,他们自己的土地养不活自己。”
春娘和冬郎又问:“天下有那么那么多的土地,多到走不完,为什么他们没有,我们的土地种不过来,地不种会长草会荒废会变得贫瘠,他们帮我们种地,我们不给他们钱,他们还要给我们钱,这是什么道理呢?”
陈老娘听完直琢磨,这俩小的咋这么多歪理?她祖上穷到现在,要不是这地是孙媳妇自家的,听着简直太有道理,那是富农种不过来的地啊。
种不过来,土地就是没用的东西,不仅不会自己长庄稼,还会自己长草荒芜,是她帮了富农的大忙呀!
陈老娘没想一会儿,又回过味,骂道:“你们俩上哪儿学的这个,是不是有坏心眼的偷教你们的?地是你娘的祖宗们一代代积累下来的,就算地分到大家,穷人也是守不住这资产的,你娘廉租出去,算是为穷人保管,收租金是应当的。”
春娘和冬郎回答:“读了书,我们自己想出来的。”
两道目光里的诧异有如实质,陈老娘和何氏盯住秦香莲,不可能是孩子想的。
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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