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,复位成功的权相吕夷简之子十分欣赏他的的才华,暗示愿意扶持他入朝为官。
背后是否有吕夷简甚至张父的意思,张征不得而知,只告诉对方自己名为张征,就断了对方的念头,转而将那份张父不重视的策论,润色递给吕氏,希望得到重视。
但身在权力斗争中心,手握大权却不是唯一大权的人,哪怕有远见,却不会将十成十的心力真正放在上面,而必定以此谋求自身的利益。
秦香莲能预见这一点,是现在历史的上帝视角,而张征不能够,他只是凭借着敏锐的政治嗅觉,一种令人感到恐惧的能力强势地拉了吕氏、范氏双方入局。
吕氏集团的支持让还未到来的黄河水患成为了动摇国本的大事,范氏集团的支持让具体的实施落地得更快,亲政不久的仁宗很高兴看到这样上下一心的局面。
可惜仁宗不知道,这样表面的和平,并不能维持多久。
张征,终究只是一个历史洪流下的凡人,他使尽浑身解数,澶州横陇埽决口依然发生,范仲淹亦遭贬斥,甚至与张父被贬的原因趋近一致,天灾不省。
信读到此时,便是秦香莲也脊背发凉,一是为着张征特意隐去的那些悍不畏死左右逢源的惊险,虽不曾言明,却不难窥见;二则是因这历史似乎无可变更,景祐元年范仲淹似乎必定被贬,无论如何。
秦香莲将许多想法压入心底,继续读起这信来。
张征讲起自己不日将离开东京,往澶州而去,横陇决口得到了朝廷重视,提前被人为干预,后果可控,预演的商胡埽决口便不再被吕氏集团重视,范仲淹被贬虽将治河之事推到台前争议不休。
但吕氏集团强横,张征认为,仁宗都常避其锋芒,当吕氏集团决心不再重视,身在朝中,能调动的资源便有限起来。
特别是,他仍是布衣白身。
张征回到东京不过半月,便搅动起无数风云,身在风口浪尖之上,张父越发笃定命数之说,相信张征的存在会要了张家人的命。
张母确实命不久矣,在东京的大水到来之前,溘然长逝。
送走张母,将商胡埽将决口的事上达天听,张征自觉在东京的使命已经完成,用不着张父驱逐,他已离去。
读到这里,秦香莲不禁泪流不止。
张征在心中平铺直述,仿佛此事不值一提,他也并没有做什么,唯一表现哀伤之处,竟然是同情灾民的处境,肝胆欲裂。
整个东京乃至整个北宋,都不知道大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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