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心跳还是会抑制不住的漏掉半拍。
泡完脚,俩人便睡了,因天确实太冷,家里比镇上还冷,虽拿了两床被子又泡过脚,但秦庆夕还是睡不热,最后还是被搂到程硕被子里一起睡。
这是两人成亲以来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。
以至于第二天程硕是笑着醒过来的,他低头看着怀里妻子恬静的睡颜,他觉得他有原谅全世界的好心情,虽耳边断断续续传来人声爆竹声,从前觉得吵今日只觉得热闹。
昨夜的大风大雪没有白费,窗外,暖融融的朝曦洒在积雪上,美不胜收,是冬日里难得一见的和煦艳阳天。
程硕没有吵醒酣睡的妻子,静静地穿好衣服独自出了门,外头已四处飘起炊烟,秦隐正给秦庆云扶着梯子,二人合力清理着屋顶的积雪。
程硕打理好个人卫生,顺手拿过门后的木铲,不要人说,就自发地在院子里铲起雪来,干劲十足。
秦庆霁和骙骙一人端着碗热面条坐在桌上吃,骙骙道:“你不说二姑丈不苟言笑吗?”
秦庆霁摇头:“那是从前的事情了,现在二姑丈和蔼可亲许多,跟变了个人一样,但笑成这样还是罕见。”
秦庆水也端着碗汤面出来,凑在一起道:“我在镇上当学徒,师父们教我,招揽客人也要笑得适度合宜,这般太过热情的,瞧着不值钱。”
五娘在一边默默听,默默吃面。
小齐氏煮面前看了一圈谁起来谁没起,免得煮多了,煮完就见到几个孩子来端面吃,出去一看,几个老少爷们都在干活。
小齐氏怀着孩子,最早就跟着秦老头还有齐婶子和秦显一起吃过,他们仨赶着去道观,虽秦家庄习俗是早上就该吃年夜饭,可是当村长过年事太多太忙,才只好晚上吃,现又去忙去了。
顾氏先在厨房帮着小齐氏打下手,她厨艺不好,也做得少,小齐氏出去喊人来吃饭,她就跟着大家一起吃。
众人坐在一起,小齐氏问:“夕娘呢?还没起吗?是不是冻到了?”
从前秦庆夕在家从没睡过懒觉,都是早睡早起的那个,也不怪小齐氏疑心她是不是冻到了。
程硕答:“怪我计划得不妥,路上走许多冤枉路,昨夜过来得晚歇得也晚,才多睡了会儿,等会我去喊她。”
话里话外都是袒护。
小齐氏笑了,也不多说什么,招呼大家吃完赶紧出发。
程硕掏出压岁钱给孩子们发,本昨夜就可以给,一直没这机会。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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