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赞同地道:“彩凤还是心太软,这等祸害,活着缺德!”
何氏叹:“那锅碗瓢盆一家子,可对着彩凤千恩万谢感恩戴德,再说彩凤这没事,真让那祸害死了,现在同情她,以后可就难说。”
真是左右为难,横竖不讨好。
陈老娘心里也是憋屈,秦香莲就说了件大好事来宽慰她。
见齐家人浩浩荡荡来了,原在祠堂里一直坐在旁边的闷不吭声的秦俭夫妇,和几个同样年长的老妪老翁都站了起身,他们一步步走到秦老头身侧,半点眼神不曾给秦铁,转而宣布另一件事:“我们已决定,由秦粮的长媳齐氏,继任村长的位置。”
其余人当然不同意,可自家长辈都同意,面对着凶神恶煞齐家人,谁想当这个出头鸟?
嚷嚷几句,事情便当场这么定下。
陈老娘都懵了:“姓秦的一群怂蛋,让你齐婶子成了秦家庄的村长?”
秦香莲细数起来:“这一年来,叔祖父一直抱恙,都是齐婶子操持里外,东家鸡丢了,西家田坎被挖了,哪个不是她调解的?她只是没村长的名头,实际干的都是村长的活儿。”
这么说来,也是没错,齐婶子当村长算是实至名归。
陈老娘连连道稀罕,在心里把这事反复咂摸,越想越觉得办得漂亮,心里美完了才想起来问:“织宋这孩子,该咋教育?”
俨然把秦香莲当成了大教育家。
陈老娘实在是束手无策,秦香莲能看出来陈老娘的无措,可是连她也想不到应该如何引导织宋,让织宋对她们多一些信任和依赖。
织宋屡次三番以身犯险,她似乎并不清楚风险,可秦香莲总觉得,她是清楚地了解风险并认为自己能够控制,所以才有了后续的发展。
甚至因着这件事,秦香莲真正看到且认可了织宋的能力,越这样,秦香莲越担忧,担忧聪明的孩子作茧自缚,反而招致可怕的后果。
秦香莲叹了口气:“让我想想吧。”
而在秦香莲苦思冥想的深夜,隔壁传来小齐氏打骙骙的动静,骙骙绝不是默不作声的孩子,她鬼哭狼嚎着,好像她娘要杀了她一样。
事实上,依秦香莲对小齐氏的了解,她从来都是舍不得怎么打骙骙的,这会儿还中气十足地在骂骙骙不听话。
要真用力打,哪有力气骂。
织宋也在,她敲门进来的,她问秦香莲:“姊姊,我听到骙骙的声音了,你们为什么不打我?”
这一句话,织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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