嶙峋的,骙骙一头把他撞倒,他肚子似乎很不舒服,我和骙骙对着他痛处揍,他招架不住,我还撒了药粉。”
陈老娘气得要死:“万一人家有同伙,你们俩这细胳膊细腿追上去和找死有什么分别?要是个拐子,给你俩敲闷棍,你俩得完犊子。”
骙骙默默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,很想说这不细,比瘦些的成人也不差什么,但她下意识知道不能开口,选择了闭嘴。
上头的秦庆霞把骙骙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,她简直想晕过去,奈何她实在太坚强,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,这会儿怎么也晕不过去。
织宋也想说没有同伙,她们在树上看得可清楚,但也知道现在似乎不是能回这个话的时候,也乖乖低头听训。
陈老娘又把俩小的说了一顿,最后又问:“你们可知道错了?以后有贼还追不追?”
织宋和骙骙纷纷道:“知错知错,不追不追。”
她们俩答得太快太太干脆,陈老娘不禁皱起眉,觉得这认错态度怪怪的,又问:“说说,错在哪儿。”
织宋答:“让大家跟着担心了?”
陈老娘一听这话,气血上头,跟个老风箱一样深呼吸,陈跛子忙给她拍背,怕她撅过去。
骙骙则答:“年纪太小腿太短让贼跑太远,不然当街拦下他,姑丈能追过来,就没事了。”
陈老娘憋不住了:“快拿棍子来我今天非把你们俩屁股抽开花!不管你们知不知错,知道痛就行!”
众人拦住陈老娘,都劝她不要冲动,别贼没打坏的孩子叫自己打坏了,也不要把自己气死了。
秦香莲叹气:“其实,你们俩不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有错,或者说不认为这算什么错。还觉得自己聪明勇敢极了,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表扬你们反而一直批评你们。”
骙骙的眼神亮起来:“香莲姊姊,还是你懂我。”
织宋感受着四面八方射来的能吃人的目光,只觉得更惨了。
秦香莲严肃起来:“该讲的道理,祖母已经和你们讲过,我不欲与你们再讲道理,只讲一桩故事。”
秦香莲讲了莽汉断棘的故事,最后道:“钱财是身外之物,愚蠢地为钱财以身犯险,一着不慎就是人财两空,你们不是好汉,而是莽汉。”
雨声渐沉,廖主簿在门外听到秦香莲讲的故事和这番话,对陈跛子和秦有根道:“秦娘子是会教导孩子的,就连我听了都感慨颇多。”
涂励附和道:“众人嘲讽莽汉,君子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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