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熏过的下水。
陈老娘还道:“腊肠花了钱,下水出了力,这小气的姑媳俩,也不说一家亲戚收什么钱。”
织宋立刻喊:“奶奶!”
喊声里充满责怪,陈老娘不想被孩子瞧不起,也就不说了。
秦香莲自始至终都没接茬,陈老娘身上这些无伤大雅的毛病,改又改不掉,说她也是很费心力的,好在有正直的织宋管着她奶奶。
到了家,因秦香莲身上有烟熏味,龙凤胎不高兴让亲娘抱,才凑过去俩小的就捂着鼻子往后缩,小小的眉头都皱起来。
春娘道:“臭!”
冬郎跟着:“娘,臭!”
秦香莲还在笑,陈老娘不乐意:“这俩精得厉害的,连臭都学会了,还不喊太奶!”
何氏也笑:“快了快了。”
秦香莲托何氏继续看孩子,也不换衣裳,出去继续把自家的腊肉腌出来,考虑到俩小的不爱烟熏味道,她也就干脆不做熏肉。
有陈老娘帮忙,半只猪很快腌出来,今年腊鱼不少,又有腊肠,腊肉就没有腌太多,不过也是比去年多的,家里人口多了。
最后将过年祭祖需要的猪头腌起来,今年的腊货就备得差不多了,只再抽时间做些腊板鸭。
至于鸡鹅,家里更爱吃新鲜现宰的,等到深冬大雪封路,宰几只冻在雪里,也能吃些日子,不费那个盐和料的功夫。
这些日子是冬日难得的晴天,适合腊货晾晒,有日月助力,秦香莲迫不及待切了根晒得将将到位的腊肠做了炖煲仔饭,吃得家里人嘴角流油。
陈年麦最近因着牛快要生产,在镇上那头请了假,日日都待在家,这日吃饱喝足撑得有些睡不着,看牛多看了会儿,就看到了牛破水。
何氏得了这消息,拿布巾出来守着随时准备把刚生的牛犊擦干净,以免体表粘液流失带走体温,又在牛棚门口搭起临时灶台烧上水。
陈年麦用热水煮了桶豆子,喂给了待产的两头牛。
寒夜里,牛顺利生下,陈年麦提起小牛后肢,何氏帮着轻拍牛后背,确认牛口鼻里没有粘液,就立刻放到布巾上擦拭干净。
陈老娘年纪也大了,夜里又冷,没叫她帮忙,倒是织宋想来,被陈老娘拉住了,第二日天还没亮,织宋就麻溜起床钻到牛棚里看小牛了。
陈年麦守着牛一夜没睡,年轻人精气神还是好,见到织宋他才缓缓打了个今夜的第一个哈欠: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织宋特兴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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