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会煮鱼,我闻到你们煮鱼的味道了,端些过来。”
最后救兵赶来的时候,就看到土匪和自家女人们分列两边正在吃鱼杂,那金灿灿的鱼籽,又香又糯的鱼泡,又绵又软的鱼白,里头裹着的各色青菜,吃得人满嘴流油。
拿下这群吃得头也不抬的土匪,几乎不费吹灰之力,县衙官兵提刀快马奔来,刀都不曾出鞘,只用将人一一带走,也惊讶于秦家庄的战斗力。
秦老头作为村长,带着几个不曾受伤的壮丁,与官兵们同回县衙禀告。
这一回匪患,县衙十分重视,周边村庄皆加强警惕,学秦家庄在夜里安排人巡逻,免得让人在睡梦里被杀了。
待秦老头从县衙回来,才知道,他们不是第一个遭难的村子了,前头已经好几个村子被屠,但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伙,这伙人虽穿着破烂满身脏污,看着不是穷凶极恶的,到底是犯下恶事。
秦香莲问起那个孕妇,她最近一闭上眼,就会回想起那个孕妇,戒备伤害攻击回避疲惫麻木,种种复杂神情,让人憎恨又让人恨不起来。
齐婶子答了:“我跟着去的,见到她求那县衙的大夫给副落胎药,无人应她。有差役问她们杀没杀过人,她说杀过,也不知道最后判什么刑。”
秦香莲听了在想,她是否过于悲天悯人,才会无论从什么人身上,都总是看到世道的不易。
自那日后,雨便开始下个不停,旱涝急转,又传来几个村子被淹的消息,那汉水的水位又和从前旱时那样,一天一个模样,愁得秦老头犯了牙疼病,嘴里还添了好几个火疮。
原因无它,沧浪洲的水稻正是成熟时节,如此大的雨,沧浪洲若是被淹,千辛万苦毁于一旦。
他怎么不着急上火。
除了他,纪秦娥也着急。
她在镇上听到村里的事,就和镇上同村人约着做伴一同回来,回来见到婆家一行都没挂彩,讲了几句镇上的事情,就又回娘家去。
她都听说了,她大舅娘方氏,一把把柴刀甩到土匪的肩膀上,给人砍得鲜血喷涌,两股战战,比她们泉州妇女还要勇武。
泉州多私盐贩子土匪帮派林立,那里头这样凶猛的妇人多,她虽没见过几回刀枪拼斗争抢地盘的事,但街头巷尾的死人是见过的,她爹常年拿钱孝敬黑白两道求个安稳。
均县镇已算是和平的了。
纪秦娥半天才敲开娘家的门,就见到家里死了人般森森然,她摸了摸门口疯狂摇着尾巴的大黄狗的狗头,沟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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