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,就像车没有轮子无法前行。
织宋垂头沉默着,秦香莲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,她只继续拿出《礼记》,礼记的第一篇叫做曲礼,她讲人与鹦鹉猩猩都会说话,区别在于人有礼。
织宋没有继续沉默,她眼中含泪铿锵有力地回答:“姊姊,我明白了,他们是禽兽,无礼,我不要为了禽兽而失去自己的信用,那样我也会像禽兽一样。”
话似乎是没错但总不太对劲,织宋开了口,秦香莲反倒有些哑口无言,对着面前这个已经开始有自己想法的小姑娘,她既怕自己把孩子教得太规矩受人欺负,又怕她走上歧路。
最终秦香莲斟酌再三,只抱住织宋,温声道:“织宋,我用圣人言来教你不是希望你长成书里的圣人,只希望你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,而不是在还不懂如何为人的时候,就被环境养成了。”
秦香莲抱住织宋,竟发现织宋正在发抖,也是她抱住织宋,织宋的眼泪才终于往下掉:“姊姊,我不是坏孩子。”
秦香莲哪有不感动的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姊姊知道,我们织宋是好孩子,姊姊不怪你,你是为了我才撒谎的。”
秦香莲与此同时反思了一会儿,她讲的话可能对织宋来说太重,织宋又太敏感太脆弱,也太令人心疼。
门外,秦老头带人离开,张征缀在后头,走到秦员外家院墙外头,他听到了秦香莲耐心教导织宋的话从窗内传来,顿时有些迈不动步子。
如果他不是天煞孤星,他的母亲是否也会如同秦氏一样,如此温柔且耐心地教导他呢?
驻足片刻,张征又听到何氏怒气十足的声音:“陈年麦,你在地上爬什么,腿不好就躺着休息,就是担心你大嫂应付不过来你这样爬出来能帮什么忙,你要气死我吗?”
虽然没有见过母亲,但因生活所迫,秦家庄的母子之间大都是何氏这样嬉笑怒骂,像秦氏那样柔和的母亲,从来都是少数。
如果秦氏是他的母亲,张征想,他应该不太可能会被逐出家门的。所以,哪怕他不是天煞孤星,可能也不会得到温柔耐心的母爱。
门外,张征如落水狗般离开。
屋内,何氏不知道,她只让陈跛子过去扶起地上的陈年麦,自己捂着额头感到头痛欲裂,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。
陈年麦从屋里爬出来的样子,也被外头那群秦家人瞧到,跟个索命的厉鬼似的,把大家都吓了一跳,也是想不到竟然有这样夸张的出场方式。
他手没事,嗓子也好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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