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,才慢慢动笔。
等到族谱上完,秦老头便宣布了另一个消息,他拿出一张羊皮地图挂在大堂正中:“各家的鱼塘都已清完,接下来我们要为汉水河道清淤,将淤泥填至沧浪洲凹处,填出块可以种植水稻的位置。另外,我们要在这处深挖,建个水库。均县镇的劝农使已经在上下游奔波,他从县里带来了一年两熟甚至三熟的新稻种,决定交给我们庄试种,这是劝农使的要求,更是庄里的要求。”
庄子里的老农民都兴奋不已:“咱们现在的稻种,一年只能一熟,就算是温度不够种不了三季,两季也足够了,亩产如何呢?”
秦老头答:“三到六石,具体要看这种外来稻种与庄里土地的适应性,再一个就是我们的耕作力。”
哪怕劝农使将这稻谷夸得天花乱坠,秦老头也只相信自己实际种植后的结论,分给他的稻种不算多,但开辟沧浪洲势在必行,今年眼看是旱,庄里已经没有更好的水田。
有这么个稻种在前头吊着,不愿意的村民是极少数,秦家庄虽然不是什么一言堂,但秦老头说话的份量是不小的。荒年荒月,救急救穷,秦老头一家都是走在第一个的。
张征第一个表态:“观中除了十岁以下的孩子,五十岁以上的老人,都会参与进来,包括我。”
最后秦老头只撂下一句:“就这么定了,散了。”
众人就又都去秦家吃席,饭桌上不免讨论起这事,秦香莲没想到秦老头主动揽去挖水库的活儿,解了她的一桩心事,刚才已经承诺,今年租种她家田地的人都能免半成租子,村里几乎没人没有租她们家的地,她们一家出不了一个壮劳力,只能如此了,不全是吃亏。
秦老头没得意见,大家出多少力,他心中都有数,不会叫人吃亏,也不会让人占了便宜。
有人心中不忿,不敢对秦老头讲什么,饭桌上却不免发泄一番:“年年都是他秦老头爱清理河道,周围那么多村庄,清过几回,也没见淹了。”
陈老娘刚好和这老汉背对背坐着,全听见了,她开口便怼:“清理河道为儿孙积福,我们村从前,老而不死不干活想吃白食的,家里孩子全背到山上去,心软的扔到山里自生自灭便罢,心硬的直接推下山去。”
她们村风俗历来如此,养不下无用的人,动辄就是生死,何况天灾那样多,有时候都用不着儿孙狠心,一个浪头打过来人就没了。
老汉指着陈老娘你你你个半天,讲不出话,被同村的拉住了:“吃肉还堵不上你的嘴,沧浪洲的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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