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如何?”
陈老娘就喜欢爽快人,但也没应承得那样快:“你先说来听听。”
一家人已吃完,都随着陈老娘走到窗下的小石桌边坐下,听秦香莲讲。
秦香莲也不卖关子:“姓陈名锦小字织宋,如何?锦是精美珍贵的丝织品,她生在织布机前头,用锦做名字不算辱没她。她年纪小小,小姑就和离带走她,想必多半是她爹瞧不中女儿,而小姑更瞧不中她爹。如此年月,小门小户的女儿织布绣花也能养活全家,故重生女而不重生男,只她这个爹糊涂不配做人。毕竟这天下都是女儿生育来的,我们宋朝女儿,便是织宋。”
女儿金玉锦绣,织就繁华大宋。
陈老娘听到此,猛猛拍了下桌,刚要开口应下,就听秦香莲问:“织娘,这名字你可喜欢?”
织娘一双眼亮亮的:“喜欢,奶奶,我要叫陈锦,要叫织宋。”
她虽然年纪小,听不懂秦香莲全部的话,但是姐姐话里的语气就和其余大人不一样,其余大人对着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态度,好像是在把她当大人,姐姐是好人,姐姐取的名字也肯定好。
陈老娘也是头一次听见孙女说她要什么,她更是点头:“好,我们家织娘——”
秦香莲纠正道:“我们家织宋,从此就叫陈锦啦。”
虽然一般女儿大都及笄才会取小字,但织娘这个情况显然不一般。
陈跛子问:“小妹的情况真如大郎媳妇猜测的那般,她前头那个,看不中这么好的织宋?”
提起那畜牲,陈老娘怒火中烧:“结亲时,本想着是读过书的,懂事知理,你小妹嫁过去不会太难过,谁晓得是个糊涂蛋。你小妹怀孕还得整日给那家死人织布,不然织宋怎么会生在织机前。若只是糊涂便罢了,还坏得冒黑水,一看你小妹生的是女儿,那黑心肝烂肚肠的畜牲立刻纳妾进门,妾的儿子都两岁了,我看你爹死的早,也怪畜牲气的,千挑万选找了个畜牲女婿。”
秦香莲闻言倒是感慨颇多,负心多是读书人,也不知道陈老娘能不能活到她去找陈世美那天,到那时,她又是否会站在她这一边。
陈跛子义愤填膺:“我定要上门替小妹讨个公道。”
陈老娘冷笑一声:“用不着你,你大哥早把那畜牲打个半死报官,原想有这个名声,他们村都别想再娶到好媳妇。谁知道那道德沦丧的畜牲做得更绝,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恶事,数罪并罚之下定是会流放,他怕得要死,趁府衙还没人来拿他,当即发狂想要在院里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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