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许靖央从未有过的样子。
萧贺夜抬眸,正对上她半睁的眼。
那双凤眸此刻没有平日的锐利,水光潋滟,惺忪迷蒙,像覆了一层薄雾。
墨发散在枕上,有几缕黏在她脸颊边,衬得肌肤愈白,唇色愈红。
“醒了?”他声音低哑,仍伏在她腰侧,大掌轻轻抚过那道疤痕,“弄疼你了?”
许靖央没答。
她侧过头,看着他一早起来就在给她上药,又感受到腰后他唇齿残留的温热。
静了一息,她问:“看了很久?”
“嗯。”萧贺夜没有否认,拇指反复摩挲那道旧伤,“在想当年有多疼。”
许靖央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记不清了。”
萧贺夜没说话,只是将脸轻轻贴在她腰侧,闭上眼。
她骗他。
那样的伤,怎么可能记不清。
许靖央垂眸看他。
他闭着眼,浓长的睫毛覆下来,敛去那双薄眸里翻涌的情绪。
侧脸贴着她腰间的疤痕,像是在无声地疼惜,又像是在弥补那些他没能参与的年月。
她伸手,轻轻插入他发间,墨发如缎,在她指尖流过。
“萧贺夜,”她声音很轻,“我不疼了。”
他没睁眼,只将她那只手握紧,贴在唇边吻了吻。
帐内安静许久。
许靖央撑着手臂想坐起身,腰肢才一动,便被他按回榻上。
“再歇会。”萧贺夜睁开眼,将她连人带被往怀里揽了揽,声音低缓,“我去叫人烧水。”
许靖央挑眉看他,犹带绯红的眼角微微扬起,难得露出几分懒怠:“王爷这是要亲自伺候我沐浴?”
“嗯。”萧贺夜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理直气壮,“力所能及,分担压力。”
许靖央失笑。
他掀帐下榻,随手捞起搭在屏风的外袍披上身,这是唯一一件没被他们撕碎的衣裳。
萧贺夜连腰带都没法束,墨发披散肩头,衬得侧脸线条愈发凌厉分明。
他走到门边,略略拉开一道缝,看见白鹤和黑羽站在不远处,便对廊下低声道:“备热水。”
黑羽连忙应声,脚下生风地去了。
萧贺夜回身,床帐仍垂着,只那只纤瘦的手还搭在床沿,指尖微蜷,像在等他。
他走回去,重新将许靖央揽入怀中。
萧贺夜不知想到什么,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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