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撕破脸吗?说到底,老爷是他岳丈。”
肃国公脸色紧绷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看,明日我装病,叫明月回来问清楚,既知道内情,我们再想办法应对,总比害了女儿更好。”
肃国公夫人又道:“那喜荷说的,也未必都是真相,老爷,你可不要关心则乱,反而给外人留下把柄。”
一番劝说,肃国公倒是冷静许多。
“就听夫人你的主意吧。”
天色已晚,肃国公夫人回去休息,可肃国公却毫无睡意。
他回到书房,面色复杂地从暗格里拿出那一封信。
就在今天傍晚,他安排去南疆的人递了密信回来。
当初接生萧安棠的那个产婆,已经快要抵达京城附近了,最多再有半个月,定能当面问个水落石出。
萧安棠的事如果属实,那么宁王就有一个巨大的把柄被他们握在手中。
可若将这个把柄给了平王,等他登基,若强势抢夺兄妻,他的女儿明月又该如何自处?
肃国公心中思绪纷杂,在书房独坐至天明。
一早,肃国公府给平王府传去消息。
肃国公夫人忽然在饭席间昏倒,陈明月情急之中,连忙赶回家中探望。
直至被领进屋子内,嬷嬷从身后关上门,陈明月才看见,自己的父母亲严肃地坐在内堂。
她怔了怔,看他们的表情,便也猜到了一二。
“娘,你身体好些了么?”陈明月主动上前。
肃国公夫人拂开她挽着胳膊的手,严肃问:“明月,昨夜喜荷回来家中,跟我们说了一件事,你且实话告诉我,平王不肯同你圆房,待你刻薄冷情,是不是因为他早有了别的心上人?”
陈明月秀美的面容顿时雪白如霜。
夫妇二人一看女儿这个反应,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肃国公悔恨拍手,无法又无奈的模样。
“女儿啊,你真是太糊涂了,你早就知道,为什么还偏偏要嫁进平王府?若为父知情,断然不会允许你跳入这火坑啊!”
他们就这一个女儿,当初肃国公甚至想好了,为女儿招一个赘婿也不错,至少在他眼皮底下,能保护女儿衣食无忧一辈子。
陈明月落泪,提裙跪下。
“女儿有错,不该隐瞒爹娘,只是我喜欢王爷,情难自抑,是我一厢情愿,怪不得王爷。”
“怎么怪不得?为父肯支持他,是为了让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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