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重了,也是奴才没有掌握好分寸,惹得威国公生了气。”
威国公瞪着妇人,眼睛如同牛眼般大。
“你再打一个试试!”
又是啪啪两声,干脆利落。
妇人甩了甩手:“这次可是你要求的。”
威国公差点气哭了,咬牙切齿怒吼那些漕运官兵。
“你们是瞎子吗?就看着她这么动手!”
漕运官兵方才都傻眼了,这时才回过神,连忙想上前阻拦。
谁料,许靖央这时拔出苍霄剑,直指苍穹。
她凤眸森黑,威严地扫过那些官兵,他们当即不敢再挪动半步。
“本王在此,苍霄剑在此,宁王府的船只已过内省批奏,谁再阻拦,等同抗旨不尊,下场自个儿掂量!”
那些官兵默默瑟缩脖颈,鸦雀无声。
许靖央甩袖:“放行!”
这帮人连忙动身,方才扣押的船只,但凡被威国公小题大做的,皆得到了放行。
一时间,岸边远处站着的商贾、小官,皆对许靖央拱手拜谢。
威国公气的牙痒痒,一张脸都滚红。
许靖央看着他:“你若真按规办事无可厚非,若你是按自己喜好做事,那么,你就是在替平王树敌。”
“等出了事,你猜平王是会救你,还是会让你当那只平息众怒的替罪羊?”
威国公一怔,许靖央语气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靖央,你还是太过分了,不管怎么说,你都不能这么对为父啊!”威国公受她点拨,却没有好好参透其中意味。
许靖央摆摆手,让寒露和辛夷将他拖下去。
威国公一路喊着:“这个贱妇打我,靖央你不管管?王爷,王爷!您也不管?”
他的声音远去。
威国公刚走,许靖央就看向青布妇人。
只见她连忙跪下来。
“民妇该死,掌掴了国公爷,请王爷赐我一个快速不疼的死法。”
许靖央和萧贺夜对视一眼,忽而轻笑一声。
她上前,亲手扶起对方。
妇人抬头不解。
许靖央说:“你不是要来本王麾下做事么,本王允许了。”
“允许了?”妇人不敢相信,“可是,他们说王爷只要有才干的人,我啥也不会啊。”
“说说你会的。”
“洗衣裳,做饭,挑水种地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