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是念在勇信侯方才为你挡下一剑的份上。”
“你需记住,这是最后一次本王容忍你,若你再敢心存歹念,意图不轨,我必取你性命,绝不姑息!”
沈明彩浑身剧烈一抖,豆大的眼泪滑了出来。
勇信侯连忙深深躬身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恭谨。
“谢王爷宽宏!臣代小女,谢王爷不罪之恩!”
若说方才,勇信侯被萧贺夜砍伤时,心中对宁王的绝情,还有那么一丝的怨怼。
那么此刻,便因为许靖央的行为而消解。
沈明彩毕竟是他的掌上明珠,若当众被斥责或杖罚,他的面上也挂不住。
心中对宁王没有怨怼是不可能的。
但许靖央的做法,保全了他的面子,也给了他机会,好好地向宁王认错。
勇信侯终于意识到,这位昭武王绝非徒有虚名。
她方才的退让,是看在宁王的面子上给予的最后体面。
许靖央不再多看他们一眼,吩咐下去。
“将这名意图行凶的丫鬟,带下去,依律处置。”
白鹤直接挺身上前,将吓得如一滩烂泥的丫鬟拖拽。
那丫鬟高声嘶吼:“小姐!奴婢待您如亲人啊……”
她的叫声太过惨烈,让沈明彩都跟着颤了颤,到底没敢抬头看她。
很快,被拖出去的丫鬟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勇信侯又转向萧贺夜,还想再说什么弥补之言:“王爷,今日之事……”
这时,许靖央淡声打断,对萧贺夜道:“王爷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勇信侯是萧贺夜的部下,该怎么安排,是他们自己的事了。
许靖央一向分的很清楚。
萧贺夜看着她利落离去的背影,薄眸闪过一丝复杂。
她如此体贴,留下了他与勇信侯单独交代的时间。
方才她的退让,也都是为了保全他的势力。
萧贺夜岂会不明,岂会不懂。
他毫不犹豫地追过去。
“不必,一起走。”
许靖央看他一眼,到底没有拒绝。
他们一走,茶楼内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解。
沈明彩捂着发疼的膝盖,踉跄着站起身,委屈的泪水再次涌出,她带着哭音抱怨:“爹,我的腿好疼……”
勇信侯看着她这副模样,又是心疼又是恼怒。
他厉声训斥道:“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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