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上月说过,只要我作出合格的时务策论,就愿意举荐我参加女官考核,这是我历时半月写就的《治水策》,求大人过目!”
那翟大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他素来以“提携寒门”自居,此刻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个女子拦住去路,尤其还是当着昭武王的面,这岂不是显得他平时都是作秀,都是无能吗?
“吕玉冰,你怎么又来了?”翟大人压低声音,语气中满是厌烦,“本官不是说过,你的文章还需打磨吗?”
吕玉冰执拗地跪行两步:“我已经按照大人的要求反复修改了!若是再不能参加女官考核,家中就要将我许配给城东绸缎商的儿子......求大人成全!”
翟大人冷笑一声:“就凭你这点才学,也妄想做女官?不过是识得几个字,就敢痴心妄想!”
“吕玉冰,别怪本官说话难听,你只是一个秀才家的女儿,所以你的眼界不够高,你写出来的文章,更是小家子气。”
“你知道做女官需要什么吗?不仅仅只是识文弄墨那么简单,你还要宽解主子的心意,在主子不悦时排忧解难。”
他故意提高声调,让周围官员都听得清楚:“上次你那篇《赋税论》漏洞百出,本官好心指点于你,你倒好,今日竟敢在宫门前拦路!”
“大人明鉴,”吕玉冰急得泪珠滚落,“那篇《赋税论》,小女改了七遍,每次呈上,大人都说还有不足,可究竟哪里不足,大人从未明示......”
“放肆!”翟大人厉声呵斥,“你自己才疏学浅,反倒怪起本官来了?来人啊,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拖走!”
喧闹声响起,许靖央侧首看去。
两名随从立即上前,粗暴地抓住吕玉冰的手臂。
她拼命挣扎,文稿散落一地。
“大人!学生为了这篇文章,走访了京郊沿岸三个州县,请教了数十位老河工......”
“闭嘴!”翟大人一脚踩在散落的文稿上,“就你这样的女子,也配谈治河?真是笑话!”
就在这时,忽然有一个身影弯腰,捏住他脚下的文稿。
翟大人一怔。
勇信侯在旁边立刻呵斥:“你还不松开手!难道要昭武王向你弯着腰?”
翟大人一看,许靖央竟要捡这文稿!
他吓了一跳,急忙率先捡起来,连忙用衣袖擦了擦。
“昭武王,您请看。”翟大人慌张双手呈递。
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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