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而盛安衙门向来都是视而不见。”
真发生了这种事情,盛安令衙门视而不见是正常。
不管是谁,宋靖还是叶长清,他们对宗室都没有执法权。
只是皇帝有点意外:“伤人就不说了,还有动手杀人的宗室子弟?”
皇帝以前是晋王的时候都不知道这些。
准确来说,他就没有将视野放在这些宗室的身上。
他们没有权力,所以不值得自己拉拢,尤其是先帝以外的那一支。
这也算是大虞的基本政治制度之一,宗室豢养制。
“陛下,奴婢不敢妄言,但……”章公公道,“百姓为陛下叫好,说您是圣明仁君的很多,可是……”
“更多的是骂嘉瑞朝昏暗朝政的。”皇帝语气冷静的说道。
章公公低着头不说话,默认了这一切。
其实这不算秘密。
想都想得出来。
老皇帝是一个对勋贵很好,让钦州人掌控最高权力的人,老皇帝又是一个擅长端水,懂得用田地,俸禄,女人优待宗室的人。
他的这些‘好名声’,自然是建立在割让超国民待遇的前提下。
有人犯罪无需受到惩罚,那么就势必有因此受害而得不到申冤的人。
哪里有反抗,哪里就有压迫。
“陛下。”章公公继续的说道,“槐郡屯田之事,早已传遍盛安。前太子,还有叛贼吴擎,他们在百姓口中,已经是…罪无可赦。”
“因为天下苦勋贵久矣。”
皇帝什么都懂。
但因为他是被宋时安推着走的,所以这一切,他本能的认为是:哪有什么民心向背,都是那些权臣们之间的政治斗争。
可今日在盛安城中,直接受到的狂热爱戴,的确没办法作假。
他知道,宋时安肯定在他喝斥祁王的同时,便在城中为自己造势,将他‘圣人天子’的形象塑造给百姓看,方才被这般拥护。
可这,至少说明一个道理。
宋时安是民心所向。
百姓爱的是他。
而一切都听从于他,信任于他的君主,便是一个好的皇帝。
陡然间的,皇帝回想起了当初城中所传的,甚至让老皇帝派喜善因此大开杀戒的四字预言:圣君贤臣。
难道说……
贤臣指的是宋时安没错,圣君实际上是自己。
“这对宗室的改制,朕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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