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窗外的风景逐渐变换，电车如摇篮般摇晃着穿过城市中央。浅眠的蓝发少女睫羽簌簌，晨光凝聚成束，在她瓷白脸颊投下柔和的光晕，肌肤泛着淡淡贝色，恍若琉璃，近乎透明。
“现在……到哪里了？”
飘忽如尘的轻音还带着倦意，睡眼惺忪的祥子语气像在梦呓。
但她忽然觉得触感有些不对，自己似乎枕着什么东西，仿佛阳光晒过草木的好闻味道近在咫尺，女孩呆呆的睁开眼，恰好对上来自社长的目光。
“马上就要进站了。”
白鲤依旧保持着标准的坐姿，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，让她枕的更舒服些，“你打算再眯一会儿吗？”
刚刚睡醒的小秘书CpU还有些短路，等回过神，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少女小脸微红，连忙摆摆手，“不、不用了啦！倒是社长，应该没有被压……”
“吱呀——”
电车与轨道的摩擦声分外刺耳，平稳的车厢忽然晃动了一下，也打断了丰川祥子的话，她像被风吹折的百合般向前倾倒，出于自救的本能，指尖慌乱的抓住了什么东西。
白鲤也在这时低下头，扶住少女的双臂，帮她稳固身形。
等车厢重新变稳定下来，恢复平衡的小秘书才发觉，自己似乎不小心抓到了某种硬物。
她下意识摊开掌心，一枚银白色的圆形物体静静躺在那里，隐隐还反着光。
再看向社长胸前，本应整齐的制服缺了一角，从上往下数的第二颗纽扣已经不翼而飞。
“抱、抱歉，都是我不小心才……”
丰川祥子的小脸更加红了，像是要滴出血，被自己笨手笨脚的操作弄得很想捂脸。
“没关系，只是一个扣子而已。”
白鲤摇摇头，秀华的男生制服是类似西装一样的款式，外观比较花哨，纽扣的装饰意义大于实用意义。
“那……”
小祥弱弱的说，“社长，这枚纽扣，你还要吗？”
“送给你了。”
白鲤丝毫不在意这种小事，“当然，直接丢掉也没关系。”
“这样么？”
少女微微低头，盯着掌心的纽扣，若有所思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见她没有丢弃纽扣的打算，反而还小心翼翼放到制服裙贴身的口袋里，白鲤没有多言，只是扭头看向窗外。
那些变换的风景，逐渐定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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